我要换水。”
黎瑞恩一到树林里,就把身后跟着的人按在树上。
汤雨薇吓了一跳,他怎么知道她跟在他后面?
黎瑞恩嫌弃似的松开手,“是你?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
他还以为是别的女知青呢,害他白激动一场。
本来以为暂时得不到时沅,能得到别的女知青也行。
谁知道是这个泼妇?
黎瑞恩有些失望。
汤雨薇见他要走,忙拉住他。
黎瑞恩有些厌烦,却见她把衣服撩起来。
算了,黎瑞恩心想,盖住脸就行了。
来都来了,管她是谁呢。
他最后喊谁的名字就是谁。
于是,黎瑞恩拿她脱下的衣服盖住了她的脸。
换好水后,过了一会儿,时沅就从里面出来了。
她浑身冒着热气,露在外面的手臂都红了。
“很热吗?”沈明礼嗓音哑着问。
“什么?”
时沅进屋里喝了一大口水,她渴了。
“烫红了。”
沈明礼又给她倒了一杯水说。
时沅不知道她的嘴唇也是红润的,脸颊也因为热气变得微红。
“不烫,水温正好,是闷的了。”
沈明礼没说话,他默默回到房间。
时沅想叫住他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回房间又拿了一颗糖,敲了敲沈明礼的门。
沈明礼打开来,问:“还有什么事?”
时沅透过门缝,看到台上的盒子,还有黑白遗照。
外面的天深黑深黑的,屋里点着煤油灯。
微弱的火光随着开门进来的风微闪着,它映在带着笑脸的黑白遗照上。
看的时沅心尖一颤。
沈明礼在这样的房间里睡,不害怕吗?
沈明礼看她发愣,顺着她的目光回头,看到遗照跟骨灰盒,心下了然。
“害怕?”
时沅抬眸对上他的眼睛,问:“你不怕吗?”
“小时候怕,”沈明礼说,“那时家里就我一个,我自己睡觉害怕,就盯着遗照睡。”
那样,他会觉得自己爸妈也在陪着他。
时沅拿起他的手,往他手心里放了一颗糖。
说:“沈明礼,日子很苦的话,吃颗糖就好了。糖是甜的。”
沈明礼手指动了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