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说,你是不是他派来的小细作?”
时沅点了点它的鼻尖问道。
小狐狸在她怀里打了个滚,露出柔软的肚皮。
时沅忍不住笑出声,轻轻挠着那团绒毛。
这么乖,应当是被特意训练过。
她忽然望向门口的方向,门并未像往常一样关紧,而是露出了一条门缝,隐约可见一片玄色的衣角。
时沅就当作没看见,将小狐狸举高了些,逗着它玩。
门外的谢蕴听到久违的笑声,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。
他透过门缝看见时沅抱着白狐在榻上翻滚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上扬。
自从被关在这密室里,除了谢蕴,时沅就没有再见过第二个人。
谢蕴每日都亲力亲为,按时来给她送吃食,更换墙上的蜡烛,给她铺床暖被窝。
时沅虽然没有吵着要出去,却也对他爱搭不理。渐渐地谢蕴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,每天晚上也只是从背后抱着她,没有对她做什么。
这天,时沅坐在床边抱着小狐狸玩耍。
谢蕴进来,她也没有看他。
谢蕴只能默默地走到床尾坐下,
“让我在这坐会儿,可以吗?我不打扰你。”
时沅没有接话,可是一转头,就看见一颗豆大的珍珠从谢蕴的眼眶里掉了下来。
她顿时身形一震,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被囚禁的明明是她好不好,她都还没哭呢,他却在那里委屈脆弱得要死。
谢蕴低垂着脑袋,高大的身躯此刻却像个孩子般蜷缩在床尾,挺拔如松的背影此刻弓着背。
活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