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蜻蜓点水的一个吻,却成功让谢蕴恢复了冷静。
时沅趁机攀上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颈窝处,“臣妾最喜欢和陛下在一起了。”
说着还不忘在他身上蹭了蹭。
谢蕴喉结滚动,胸腔里溢出一声轻笑,那双大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贴得更紧。
他看向她,“真的?”
“当然了,陛下不信?”
时沅蹙着眉看他。
“信。”
谢蕴柔声回道。
可心里不安的种子却再次生根发芽。
时沅知道危机暂时解除,便没再提秋猎的事。
难怪他能当上皇帝,这心思不是一般的沉。
可很快,时沅就为她刚才说过的话感到后悔。
因为晚上谢蕴硬是拉着她,尝试了好几种新的姿势,变着花样来。
美其名曰,满足她说的,想和他一起做些新鲜事的愿望。结果就是害得她整整两日都没能下床。
晨光微露,皇家仪仗早已列队完毕。
时沅坐在马车里。
马车很宽敞,豪华得就像是一间小房间。
透过微微晃动的车帘,依稀能够看到外面逐渐后退的宫墙。
这还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出宫,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得很兴奋。
免得又不小心触动某条暴龙敏感的神经。
“尝尝这个。”
谢蕴拿起一块蜜饯递到她唇边,眼神柔和。
时沅乖巧张口,舌尖不经意扫过他的指尖,然后满意地看到谢蕴眸色一深。
她得意的眯起眼。
谁让他这几日总是变着法得欺负她,还非逼着她说那些羞人的话。
现在也该让他难受难受。
“陛下喂的蜜饯就是甜。”
她故意舔了下唇角,眼中闪着狡黠的光。
话音刚落,谢蕴就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,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男人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,毫不客气地卷走了她口中的蜜饯。
“唔……”
时沅瞪大眼睛,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推不动分毫。
最后还是谢蕴主动退开,喉结滚动着咽下那半块蜜饯。
狭长的眼睛微眯,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,
“是觉得在马车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?”
男人的眼神带着危险的气息,他不会禽兽到真要在马车上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