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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渐渐柔和起来。
他紧了紧手臂,大掌在她柔软的腰间摩挲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,“朕准你,随时都可以来找朕。”
时沅眼睛瞬间一亮,“真的吗?”
谢蕴:“君无戏言。”
时沅快速亲了一下他的脸颊,冲他淡淡一笑,“陛下对臣妾真好。”
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,谢蕴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一般,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这还是小姑娘第一次这么主动。
他望着她粉嫩的唇瓣,脑子里一道声音在不断地叫嚣着。
谢蕴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。
“嘶!”
“陛下……”
时沅的声音被淹没。
在某些事上,男人好像天生就会,第一次亲吻时还毫无章法的人。
此刻却游刃有余,轻易撬开了她的唇齿。
谢蕴的吻很霸道,带着强烈的占有欲,仿佛要将她拆之入腹。
时沅被吻得瘫软在他怀里,一双漂亮的眼睛泛起朦胧的水雾,单薄的寝衣滑落,露出雪白的肩头。
“陛下……您该去上早朝了。”
谢蕴眼尾猩红,该死的早朝。
他快速整理好时沅身上的寝衣,不舍地将她重新塞回了被子里。
“等朕。”
时沅双手捏着锦被,羞涩的点了点头,
“好。”
谢蕴走出殿内,苏公公和内侍们早已在殿外等候。
见陛下终于出来了,苏公公才松了口气。
看来陛下对娘娘是真的上了心,简直就是独一份。
昨晚都歇下了,却又半夜突然到访凤仪宫,还不准人通报,怕吵醒娘娘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陛下如此行事。
看来这宫里要变天了。
看见谢蕴出来,禾苗吓了一跳,立马低头站在角落里。
一动不敢动。
直到谢蕴走远,她才抬起头望向他的背影出神。
谢蕴每晚都宿在凤仪宫,怎么可能?
那女人为何到现在还没死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