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活。
但他是皇帝,又不能随便死。
可刚才他竟然一觉睡了这么久,还睡得如此沉。
难道是他的失眠突然好了?
谢蕴凝视着时沅的睡颜,不自觉收紧了手臂。
少女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中衣传来,像是冬日里的暖阳。
这种从未有过的安宁感让他胸口发紧,竟有些舍不得起身。
窗外日头渐高,谢蕴估摸已是晌午,今日破天荒睡了一个好觉。
更让他惊讶的是,醒来后头脑清明,丝毫没有往日的钝痛,只觉得精力十足,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放松。
“时沅。”
他低声唤道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怀里的人毫无反应。
谢蕴皱眉,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
“醒醒。”
可时沅依旧沉睡,只有睫毛微微颤动。
谢蕴心头顿时掠过一丝不安,慌乱地伸手探向她的额头,没有发烧。
“来人!”
谢蕴猛地坐起身,掀开床幔,声音凌厉,“宣太医。”
一直守在殿外的苏公公此刻正一脸愁容。
这眼看都晌午了,陛下和皇后娘娘还未曾用早膳,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也不知陛下如何了?
就在这时,里面终于传来了声音。
苏公公慌慌张张跑进来,就见谢蕴面色阴沉地披上衣物。
吓得扑通跪地,
“陛下!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“没听见朕的话?”谢蕴冷声道,“宣太医。”
“是,老奴这就去!”
苏公公连滚带爬地退出殿外,心里直打鼓,莫不是陛下头疾又犯了?
不到半刻钟,张太医气喘吁吁地赶来,跪在地上不敢抬头,
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每一次陛下召见,就像是进了阎王殿一样。
可陛下的失眠,他能用的方法都用了,实在是束手无策呀。
“过来诊脉。”
谢蕴拉紧床幔,小心地露出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,
“看看皇后怎么了?”
“若是治不好,都给我拉出去砍了。”
张太医一愣,这才战战兢兢上前,他原以为是陛下龙体欠安,没想到竟是给皇后娘娘看诊。
更让他惊讶的是,怎么感觉陛下很担心皇后娘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