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时沅突然看着他说道,眼睛亮晶晶的,
“应该多笑笑。”
谢蕴的笑容瞬间消失,他捏住时沅的下巴,声音冷厉,
“知道喝完合卺酒要做什么吗?”
时沅懵懂的望着他,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腕,
“陛下,你的手好凉。”
说着,竟用自己温暖的小手包裹住他的手指,
“我帮你暖暖。”
谢蕴猛地顿住,这个动作太过亲密。
他最不喜别人触碰,此刻却没有半点反感,反而有些享受她的触碰。
谢蕴突然俯身,一把将时沅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陛、陛下!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诧。
谢蕴大步走向床榻,怀中的人轻得不可思议,仿佛没有重量。
他有些不悦,手臂不自觉收紧,这时家是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吗?
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?把人养这么瘦。
将人放在床榻上,谢蕴俯身逼近,“知道怎么伺候朕吗?”
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,眸色漆黑如墨,深不见底。
时沅长睫微颤,脸颊染上一片红晕,小声回道,
“嬷嬷……教过。”
“那开始吧。”
谢蕴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时沅咬了下唇,纤细的手指伸向他腰间的玉带。
摸索了半天却怎么也解不下来。
“笨手笨脚。”
谢蕴低哼一声,突然大手覆盖住那双小手,带着她的手猛地一扯。
玉带应声而落,被他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时沅还未来得及反应,唇就被堵住了。
触感柔软得像是棉花,还带着方才那杯酒的香甜。
这女人是蜜糖做的吗?怎么这么甜?
谢蕴瞬间失控,毫无章法地撕咬着她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
时沅被动承受着这个吻,手指无措地揪着他的衣襟。
手掌触及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细嫩,谢蕴惊异地发现她的身体竟然如此柔软,仿佛没有骨头。
谢蕴从未碰过女人,也不知欲望是何物。
可此刻却像是被打开某个封存已久的开关,只想将这抹甜香拆之入腹。
床幔落下,帐内温度节节攀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