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太监结婚有什么区别?
她不信时沅能接受,
因为她这种只看权势地位的女人都无法接受!
梁静涵的大笑宛若无形的手死死揪住了司宴的心脏,他脸色变得惨白,厉声呵斥:“你在笑什么?”梁静涵勾唇,抬眸直视司宴充血的双眸,不屑讥讽道:“呵,你有这个能力吗?”
司宴一时之间心里愤怒苦涩交织痛苦,整个身子像是千百斤重,两只脚竟发软地想要瘫倒在地。
他的脸猛地抽搐了下,像是疯了一样尖叫,扬起巴掌就去扇梁静涵。
梁静涵也不是吃素的,平常对司宴卑躬屈膝是有利可图,现在司宴身上她想要的,自然也不会忍受,白白挨打!
“砰”地声,梁静涵直接抄起厕所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司宴的脑袋上,司宴痛得惊呼,趁着这个间隙,她又抬腿狠狠踹了他那渺小如尘的地方。
“啊!”司宴本就醉醺醺的,反应压根没有梁静涵迅速,痛得膝盖一软,就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你个死太监,这段时间花了老娘那么多钱,吃了那么多补品,三下巴都长出来!”
“没用的废物!”梁静涵气得脑袋发昏,抓着司宴的头发将他摁进马桶里,一只手按冲水键,一瞬间将受的气全都发泄出来:“你还敢对老娘大呼小叫?你配吗你?”
司宴的求救声跟惊呼声都在马桶冲水声中淹没。
重生归来,梁静涵心中唯一的信仰就是远离司瑾、找个有钱人嫁了,挑中司宴,百般花费心思各种讨好,好不容易有点进度,司宴不仅被时沅退婚,还是个没用的男人?
梁静涵冷笑一声,一个不行的男人,是留不住女人的,更别提是个一无是处的私生子!
“你把这段时间我为你花的钱还给我,一共十万!”梁静涵双手抓着司宴的头发,厉声说道。
司宴喘过气来听见这话,眼前一黑,像是被刺激得疯了般,表情又哭又笑:“梁静涵,你疯了?你问我要钱?”
“那都是你自愿给我花的,我凭什么还给你?!”
因为赔偿时家,司明宇跟林巧言将自己的老本都掏了出来,才勉强凑够二十七亿,所以住院的时候,他都过得如履薄冰。
有梁静涵这个冤大头伺候送温暖,他自然是全部招收。
梁静涵闻言睨了司宴一眼,眼底满是讽刺,她嗤笑一声,挥起巴掌就是扇:“你还不还?你还不还??!”司宴怒目圆瞪,一张脸被扇得高高肿起,偏生那地方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