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就狠狠踹在司宴破口大骂的嘴上,紧跟着,他死死掐着司宴的脖子,带着狠劲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。
司宴拼了命地挣扎,满脸惊恐跟痛苦,被打得尖叫,很快,鼻青脸肿得成了猪头。
“我说了,我才是插足你们的感情的小三,再敢侮辱时沅,我弄死你。”
“老公,你手疼不疼?”
时沅像一只轻快的蝴蝶般扑入司瑾的怀里,紧张担忧地抓着司瑾的手,一脸心疼:“司宴这瘪三皮真厚,老公打得手都红了。”
司宴心脏一紧,浑身血液似乎都冻住了,脸色煞白地、眼睁睁地看着时沅紧张着急地关心着司瑾,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的刀子,捅穿了他的心脏。
心底那股渺小的慌乱跟无措犹如铺天盖地的潮水般袭来,他浑身颤抖着,后知后觉的心痛让他窒息疼痛,他喉咙发紧:“时沅,你爱的人是我啊,我被司瑾打了,受伤的人是我,你应该关心我才对。”
以前,他手指头破层皮时沅都要心疼半天。
现在,他被司瑾打得鼻青脸肿,时沅都没看他一眼。
强烈的落差感令司宴慌得发疯,他终于感到惶恐害怕,意识到时沅可能是真的不爱他了,他流出了后悔的泪水。
他的心狠狠揪了起来,浑身疼得都麻木了:“时沅,我才是你苦苦追求的男人啊,你不要这样好不好?”
“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,再也不在外面乱来了!”
“那些女人我都是玩玩而已,虽然我跟她们亲了睡了,但在我心底,只有你才是我司宴的妻子!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啊!”
时沅娇嫩欲滴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,目光冰冷厌恶:“司宴,曾经的时沅的确很爱你,爱得超过了自己的生命。”
但原主已经死了。
司宴眼前一亮,升腾出希冀,满脸期待地望着时沅。
司瑾眼神平静,老婆早就不是之前的时沅了,老婆爱的人是他司瑾。
在司宴神情恳求的注视下,时沅抬脚又是往司宴裆部狠狠踹了一脚:“当你在外面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时,那个爱你的时沅已经死了!”
“欺骗小姑娘感情的狗男人,断子绝孙吧你!”
“让你以后再也立不起来!!!”
司宴痛苦呻吟,最终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a市最大的医院是由时家控股,时沅索性打了急救电话,将司宴送去了医院。
司瑾脸上也有伤,时沅带着他也去了医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