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意地说道:“司少,时沅一向高傲自满,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如果是我,我肯定不舍得惹我心爱之人生气,时沅简直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还是你温柔。”司宴心底怒火消散几分,抿着唇瓣道。
梁静涵眼波流转,修长的指尖捏起一块冰,放进嘴里,笑靥如花道:“司少,别想这些烦心事了,静涵新学了个招式,要不要”
住院这段时间,司宴一直吃素,如今被勾了下,顿时上脑,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,拉着梁静涵进了厕所。
一天后。
时沅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睛,脑袋的疼痛感瞬间袭来,身体每一寸皮肤都火辣辣的酸痛,手脚都提不起劲来,眼里忍不住泛起一抹害怕的水雾,目光扫过屋子。
这是司瑾的房间?
时沅没出息地吞咽了一下,茫然无措地看着这个陌生宽敞的房间,漂浮的空气都带有司瑾身上的气味。
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,时沅咬了咬牙,费力挣扎着起身,却发现脚腕处被长长的锁链捆住。
时沅眼瞳睁大了些,想起昏迷前的司瑾疯狂病态的面庞,一下子红了眼眶。
呜
早知道司瑾玩这么狠,她就悠着点了。
虽然刚开始时,强制摁着她做,也会觉得有种不为人知隐秘的快感跟兴奋,甚至是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,但到后面,司瑾的野蛮压根就不是她所能承受的。
太刺激了。
她只能坚持三小时。
时沅欲哭无泪地捂了捂脸。
忽然,咔哒。
房门被打开。
时沅下意识地侧头看过去,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。
司瑾泛着白玉光泽的手搭在门把手上,黑漆漆的眼眸噙着笑,狭长阴鸷的冷眸泛出隐秘的病态痴迷,笔直地站在门口,逆着外面的光,直勾勾、阴恻恻的盯着时沅看。
时沅脊背蹿出一股寒意,细细的肩膀瑟缩了下,眼眶红红地小声说道:“阿瑾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可不可以松开我?”
司瑾挑了下修长漆黑的眉,蛮横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时沅,最终定格在她雪白脚踝上的锁链上。
时沅圆润的脚趾缩了缩,贝齿咬着红肿的唇瓣,可怜又脆弱地祈求:“阿瑾,松开我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司瑾薄唇里吐出两个字,走进房间将门反锁后,大步走到床边,带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