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笼子折射刺眼的光,时沅缩在笼子里,细细的肩膀微微耸着,那张漂亮绝美的小脸苍白,泫然欲泣地望着他: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!”
“你。”
司瑾勾唇,将门反锁后,大步流星走到金笼子前面,幽深的眼眸泛着病态般的痴迷:“老婆,我警告过你。”
“是你先做不到的,怪不得我。”
时沅睁着雾蒙蒙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他,似乎很害怕:“我没有做不到,只是司宴又住院了,这个时机我不好提退婚。”
“撒谎。”司瑾冷笑一声,打开笼子走进去,蹲下,泛着白玉光泽的手指抬起她惊慌失措的小脸,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娇软滑嫩的皮肤,抬眸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钟:“现在是凌晨两点,我们做到上午十点,好不好?”
时沅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对视着他毫不掩饰满是占有欲极强的眼眸,没出息地吞咽了下:“会,会死的。”
“你冷静一点,我们好好聊聊,好……”
“唔!”未说完的话被他的唇堵住。
时沅折着腰身试图往后缩,司瑾睁着冰冷阴鸷的眸幽幽地盯着她,强横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脖颈把人摁向自己。
“呃……”
他吮吸的力道又凶又大,没有丝毫的柔情,时沅感受到唇上一阵刺痛,刚张嘴惊呼,司瑾就趁着这片刻扫荡了她的唇舌。
牙齿碾磨着她柔软的she。
这个吻带着惩罚跟警示的意味,又粗暴又野蛮,就像是在故意折磨她。
让她疼让她哭,让她哭哭啼啼地说出祈求可怜的话。
二十分钟后,司瑾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,她浑身软成一滩水,软绵绵地被男人搂在怀里,才不至于跌落在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