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后,他还是没把她绑走关起来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,用她的小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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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个星期,司宴出院了。
兴许是感受到了时沅的冷漠,林巧言竟打了电话喊她去司家住宅吃饭,说是庆祝司宴出院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时沅说完后就将电话挂断,狐狸眼微眯,这段时间司瑾表面不动声色,背地里却偷偷摸摸打开她的房门上她的床。
这种小把戏刚开始还觉得新鲜,时间长了就觉得无趣。
竟然是司宴出院庆祝,那想必司瑾也在吧?
时沅眉眼间泛出一丝狡黠的坏笑,她慢悠悠地走到衣帽间,挑选了一条白色的露肩长裙,传唤化妆师跟造型师给她折腾一番,才不紧不慢地去到了司家。
司家住宅坐落在a市南下的位置,这个区域极好,四周环绕着碧绿的梧桐树,巍峨壮丽的大门足足有二十米高,门口站着两个身穿制服的守卫。
“沅沅啊,这段时间你怎么都没来医院照顾阿宴?我们阿宴可想你了。”林巧言罕见地和颜悦色起来,笑眯眯地拉过时沅的小手,带着她坐在客厅沙发上闲聊。
时沅挑眉,笑盈盈道:“司宴在外面这么多女人,想必也不需要我照顾,最近爸爸的公司忙,我在协助爸爸处理公务。”
林巧言眼睛微眯,唇角的笑容愈发浓郁,处理公务好啊,到时候时沅嫁给司宴了,公司就是司宴的了。
不过
林巧言狐疑地问: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阿宴外面那些女人?”
“伯母,我当真一点也不在乎。”那烂黄瓜她又不用,有什么好在意的?时沅笑容淡淡。
“哎呦,沅沅啊,你真是伯母见过最懂事乖巧的女孩,有你做儿媳妇,阿姨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林巧言喜出望外,她儿子司宴又帅又有本事,在外面缓解缓解寂寞,玩玩女人多正常的事,原本以为时沅会大哭大闹,却没想到时沅说出这一番话,一时之间,林巧言看时沅的眼神温柔又满意:“你放心,等你嫁过来,阿宴肯定就收心、回归家庭了。”
时沅皮笑肉不笑:“那还怪好的。”
可惜了,她是要当司宴嫂子的。
“沅沅到了?”一道低沉儒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时沅扭头,抬眼,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客厅内明度舒适的光线落在他的发顶,身高修长挺拔,身穿规矩的黑色西装,内搭是浅蓝色衬衫,戴了副近似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