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眉宇间凝聚着痛苦跟可怜,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:“可是我们这样的关系算什么?”
“我是出轨的坏女人?还是你是勾搭兄弟未婚妻的男小三?”
“我们是偷情吗?”
“司瑾,这不道德。”
“司宴自己就是私生子,有什么道德可言?”
司瑾松开了她柔软的唇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粗粝温热的手指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流连。
时沅情不自禁地发颤,上半张身子往后仰,却不知这样的姿势将她更好地送进司瑾的怀里。
司瑾漫不经心地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,一字一顿、拖腔带调道:“弟妹,我们这不算偷情。”
“顶多算试婚。”“?”时沅懵了一瞬。
“哥哥帮弟弟试试他的未来老婆,哥哥满意了,老婆就是哥哥的了。”司瑾勾唇轻笑:“回家后,就跟司宴解除婚约,跟我订婚,明白吗?”
时沅抿唇不语。
司瑾皱眉,伸出手,将她紧抓着床单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强制性地与她十指相握:“老婆,回答。”
自从昨晚碰了时沅之后,司瑾就总想要跟她贴近,单是闻到她身上馥郁的清香,都忍不住地想要失控。
他是司氏集团的继承人,整个华国的财神爷,但是脚抖一抖,都能影响到全球的经济命脉,习惯了唯我独尊,掌控一切的傲然。
如今能忍着傲气,好声好气地再三跟时沅商量,已是极限。
若时沅再不顺从他的意思
司瑾眼眸微眯,贪婪痴迷地嗅了下时沅发间的馨香,心底有些迷蒙地想道,那他就打造个金笼子,将时沅关进去
她待在金笼子里,什么都做不了,也就不会去找司宴了,只属于他,他想对时沅做什么就做什么
时沅狐狸眼里蓄满了楚楚可怜的泪水,泛着盈盈水光,眼睑处晕染出破碎的猩红,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水仙花。
她小声地抽泣了两声,委屈又可怜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这才乖,老婆。”
司瑾低头han、、住了她的唇瓣。
刚碰到时,他的呼吸急促却又轻绵,缓慢厮磨着,犹如触电般炸开,电流蹿布全身,时沅忍不住仰着脖子娇哼一声,随后他便用力吮了一下,仿佛在吃清甜可口的葡萄。
“像昨晚一样,叫声老公听听?”
时沅睁着雾蒙蒙的狐狸眼,楚楚可怜的望着他,神情似有些娇躁,跟害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