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着,舌尖抵住后槽牙,白皙骨骼分明的手骨节凸起,猛地扣住时沅的手腕,将她扯入怀里。
“既然宝宝要这么生疏的对我,那就再来一次好了。”
“刚好,我的药效还没过呢。”
阴恻恻危险的嗓音刚落,粗暴猛烈的吻就将时沅的唇堵住,
经过昨晚的练习,司瑾已经完全掌控住技巧,很快就将时沅勾引得七荤八素。
期间,司瑾阴冷笑着逼问她:“我是谁?”
“司、司瑾。”
“昨晚谁要我给她的?”
时沅咬着唇可怜地不作声。
于是,司瑾就丝毫不怜香惜玉的
翻云覆雨过后,时沅颤抖着身子蜷缩在床角,死死裹着被子,警惕又可怜地看着他,主动引火道:“司瑾,我昨晚不清醒,但你是清醒的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司宴,你、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。”
“我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。”
司瑾直接被气笑了,他微微侧过头,压抑着翻滚在胸腔的暴戾跟怒火,阴鸷漆黑的眼眸里压抑着病态般的执拗跟疯狂。
“不道德的事?宝宝指的是什么?”
“不对,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叫你宝宝?”
“而是”
他冰冷绯红的薄唇讥讽地吐出两个字:“弟妹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