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一个少女就扑到车前,他吓一激灵,正要开窗骂人,时沅就强行打开车门,坐在了司瑾身上。
李特助眯着眼睛瞧了眼,眼珠子滴溜滴溜一圈,认出了时沅是司宴的未婚妻,一时间有些为难地嘴角抽搐了下,眼见两人的动作大胆,他思考了一秒钟,懂事地关上车门,从口袋里掏出烟跑外面蹲着。
“呜好热好难受”
时沅皮肤很烫,颤抖着双手紧紧搂抱住司瑾,白嫩漂亮的脸颊紧紧贴在他脖颈处,直到跟他贴贴,体内燥热难受的感觉踩隐隐消散,她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司瑾敏感的耳垂处,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:“好舒服啊”
司瑾浑身僵硬,耳廓那股酥麻的痒意直蹿大脑,像是电流蹿入他的血管遍布全身,身子蓦然酥麻了半边。
“滚下去。”他如芍药般殷红的薄唇吐出冰冷凶狠的三个字。
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近坐在他腿上的女人。
司瑾死死攥着拳头,垂眸一看,漆黑阴鸷的眼瞳睁大了些,下颌紧绷,长眸微眯,带着审视危险的意味。
只见少女娇俏漂亮的小脸透出薄薄的红色,娇媚漂亮的狐狸眼含着水光,上挑的眼尾挂着楚楚可怜的泪珠,饱满娇嫩的唇瓣透着诱惑,微微张开,像是在引诱着他一亲芳泽。
这不正是他那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,时沅吗?
司瑾阴冷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讥诮,泛着白玉光泽的大手掐住了时沅的后脖颈,身体不自觉地贴近她,声音却嘶哑得过分:“时沅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不去当你的舔狗了?”
时沅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声,缓缓睁开雾蒙蒙的眸子,喉骨间喘着气,声音柔媚得不像话:“司瑾,抱抱我求你了”
娇软的声音就像是千丝万缕的蚕丝穿过他的皮肤,直钻血管,刺得他大脑皮层发麻,浑身发颤。
司瑾疯狂压抑着体内的欲望,身子却不自觉地兴奋颤栗,他额头青筋暴起,粗粝的指腹掐在她脸颊处:“你在我这发什么骚?”
“老子是司瑾,不是司宴!”
“你他妈睁大眼睛看清楚!”
他恶劣又低俗地冷笑。
那张俊美精致的脸几乎被强烈的情欲吞没,但知道眼前娇软的少女是他那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,脸色阴沉可怕,恨不得当即将人给掐死。
“呜”时沅咬着下唇,情不自禁地握住他掐着自己脸颊的手,娇唇溢出舒服的声音,她闭着眼睛,可怜地祈求着:“抱抱我亲我,司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