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时沅:“她们说我是臭老九,眼光高,有人要还不赶紧嫁出去,说你投机倒把被抓了,放在以前就应该被打死。”
梁简星听了时沅的话,脸色更加阴沉。
臭老九?
这些人还想要趁着他不在,让沅沅随便嫁给别人?
他无所谓别人怎么说他,但这些人不能趁着他不在的时候,欺负沅沅。
“太阳下山之前你们不把之前欠我的东西还给我,就别怪我不客气,你们也别想赖账,我手里有你们按了手印的欠条。”
“你!梁简星!我们可都是一个村子的人,你就这么对我们?”
“就是,你真是被那个狐狸精迷……”
这个婶子的话还没说完,就对上梁简星阴沉的眼神。
她吓得接下来的话都不敢说。
按照梁简星护着时沅的劲,只怕真会报警抓她们。
梁简星懒得和她们多说,他这一个月没在家,也不知道沅沅是怎么过的。
他微微侧身,对身后的时沅说:“我们回家吧,不用管她们。”
“好。”
他非常自然地拿过时沅挎在手腕上的篮子,和她一前一后回家。
孙春欢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,心里的怨恨不断滋生。
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一辈子,梁简星从来没有用正眼看过她。
在他的心里,她永远比不上时沅。
“孙春欢不是说梁简星被抓进劳改所了吗?他好端端的怎么又被放出来了。”
“就是,差点吓死我了,我看梁简星刚刚那个样子,要不是我们三个是长辈,他估计都要动手打我们了。”
“那个时沅除了长得好一点,有什么了不起的,他护得和眼珠子似的。”
“可不是,还有孙春欢,让她帮我们说一句公道话,她倒好,看着梁简星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”
“她喜欢梁简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长得没时沅漂亮,连话都不会说,也难怪梁简星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。”
听着这些婶子的嘀咕,孙春欢的脸色非常难看。
“你们说什么呢,我现在才不喜欢梁简星了。”
“是是是,你喜欢吴全友。”
孙春欢被婶子的话噎住,她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这才多久的事情,她喜欢吴全友的事情又在村子里传开了。
“看看,我一句话就让她说不出话,孙家的风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