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之外。不消片刻他就抱着人回了寝殿。
他堪称温柔地把她放到软榻上,弯下的腰没有立即直起。他近距离看着这张脸,看着这个不畏惧他的仙族——
哑声问出:“你为何不怕我。”
这个问题好奇怪啊。“你长得又不可怕,那些黑气倒是有些可怕——”
“不过没关系,我可以驱除。”
她眼眸弯弯,笑意如春水漾开,带着一股清澈的暖意。
说着,她停在他肩头的指尖轻点,很快从他体内勾出一缕黑气,并用自身的草木之灵净化。
净化成正常魔力之后,她再将这一缕魔力送回他身体里。
整个过程看起来很轻松——
但怎么可能真的轻松?
魔气对仙族来说与污染无异,哪怕仙草一族有治愈、净化之能,魔气入体那刻也极为痛苦。
何况易卜暴走的魔气连他自身都要扛不住。
眼前这棵没轻没重的仙草就这样吸纳他的魔气,也不怕枯萎。
“……不许乱吸。”
易卜攥住她还想勾出魔气的手,面色阴沉。
“好哦。”时沅坐在榻上,悬空的双腿微微晃着,很是惬意。
仿佛这里不是魔窟,而是仙气袅袅的仙境。她好奇看向魔殿摆设,从血淋淋的兽头看到黑糊糊的地毯,空气中的血腥气很重,像是凝结了。
易卜则定定看着她。
她的衣衫如淡粉薄云堆在榻上,层层叠叠秀美动人。
被他攥过的脚腕留下一圈红痕,可见她的皮肤嫩到了什么地步。
他这种粗人随意碰一碰就会伤到。
一棵不谙世事的仙草,原型就那样好看,化作人型更是姝色无双——
连鞋袜也不知道穿,足尖莹白如新雪,晃动间好似有碎花坠下,淡淡香气散开。
易卜勉强着从那两只细白小腿上挪开视线,他半蹲在她面前,尽量让自己高大的身形显得无害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时沅,”她很快回答,“时间的时,沅水芷草的沅。”
易卜默了默,握住她的腕骨在手中把玩,“我叫易卜。”
“你好,易卜。”时沅想到跟自己一起来的同族仙子,“笼子里还有一个花族仙子,你也把她救出来了吗?”
时沅只记得抓自己的是鬼族,不长易卜这个样儿。
所以没把他们混为一谈。
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