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然要见。”他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时沅嘴角扯了扯,呵呵,魔尊皇后,真土啊。
他抱她上主殿王座旁边的皇后座位,甚至还给她戴了个皇冠。
她尴尬的都快掘地三尺逃跑了。
“左护法、右护法,还不来见魔尊皇后?”
“咯咯哒!”
“嘎嘎嘎!”
时沅震惊的看着一个带鸡冠的和一个带鸭毛的出现在殿上。
是人的形状,但是怎么看都不是人。
时沅缓慢的看向‘白观卿’,他解释道:“他们是在向你问好,这位是本尊的鸡左护法,那位是本尊的鸭右护法。”
“咯咯哒!”左护法扶了扶鸡冠。
“嘎嘎嘎!”右护法亮了亮身上的鸭毛。
时沅两眼一黑,又晕了过去。
颠,太颠了。
醒来后,时沅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此时,身侧的人已经换了白观卿。
他说:“我带你去凡间逛逛。”
凡间还是那么热闹。
时沅捧着一碗小吃,感觉神清气爽了。
她眼睛前几天就全好了,所以她把白纱又还给白观卿。
白观卿在魔族不戴白纱,只有出来才戴。
时不时也会故意让她戴上折腾她……
想到这,时沅脸上有些薄红。
她挽着白观卿的胳膊,坐在一家馄饨的桌前,点了两碗馄饨。
此时,听到路过的人说:“你知道廪玄宗吗?”
“知道,听说他们掌门在十几天前就被魔尊杀死了!”
“这么狠?魔尊不除,天下难安啊!”
“现在廪玄宗是郁霖当了掌门,你说她一个修药医的,哪里能当的来?”
“害,廪玄宗是要没落了哦!”
“……”
时沅跟白观卿仿若没听见一般,互相对视一眼,轻轻笑了。店家端来两碗馄饨,皮薄馅大,香的很。
他们温吞的吃着,吃到夜幕降临,才缓缓回去。
时沅挺喜欢这样的清闲日子。
无聊可以去凡间逛逛,时不时有左右护法逗乐子,殿内还有数不完的奇珍异宝。
只是……
“看清我是谁了吗?”
时沅耳尖通红的望着白纱,该死,他怕自己分辨出来,特地把白纱戴上。
“师……师尊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