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塞进嘴里。
“你还是别说话了,看着我杀了她。”
绪燃重新拿起刀,“反派死于话多,所以我先杀了你再跟师姐说!”
刀猛地刺上她的眼!
时沅迟钝的看着有个黑点离自己眼睛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——
忽然,她听到有血滴在地上的声音,周身泛起一股冷气。
“师尊……你来了吗?”
时沅彻底看不见了。
白观卿握住刀尖的手往下滴着血,在看到她失了光彩的眼睛,怒气直达顶峰。
“绪燃!”
“师……师兄!”绪燃手一抖,刀坠在地上。
师兄怎么来了?谁告诉他的?
绪燃彻底慌了,像现在这样直观感受到怒气的师兄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完了!她不停的往后退,解释说:“师兄!我一时迷了心窍,你别生气,我马上放了她们!”
“时沅的眼睛,是怎么回事?”
一股压迫力直直的压下来,绪燃猛地跪在地上,口吐鲜血。
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变冷,好像要结冰似的,扎的血管疼。
“师兄……我错了……你饶了我吧……”
“我问你,小徒弟的眼睛怎么了!”
“是……是撒了药……不过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绪燃眼泪往下掉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白衣翩翩的男人。
他……他竟然不顾念多年的同门情谊,竟然拿她要杀了时沅的刀,捅了自己?
她瞪大眼睛,血管爆裂。
白观卿冷声,“我说了,我徒弟,谁都不能碰。”
就连郁霖都瞪大了眼。
这……还是师兄吗?
白观卿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模样,何曾会……会杀了同门?
白观卿松了手,刀还插在绪燃的胸口。
他慢条斯理擦了擦手,嘴角淡扯着,隐约有一丝邪气。
他解开时沅身上的绳子,心疼的抱起她。
“师尊带你回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