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后,发现门派所有人都在他的对立面。”
郁霖:“师兄太古板了,我怕他受刺激。”
时沅叹了口气,转移了话题。
天黑的差不多,她才跟着郁霖回去。
郁霖把她送到青云峰,说:“等你有空,我再带你下山玩。”
“好。”
郁霖回去,时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绳,穿过禁制。
路过白观卿的房间,从窗户看,已经灭了灯。
这么早?师尊明天应该不会有黑眼圈了吧?
时沅在房间玩了一会儿红绳,逛了很久,也犯了困。
只是这次,她的睡眠比较轻。
她隐约感觉有一道阴森的视线在盯着她。
有人站在她床边,一动不动的,眼珠子似乎都不眨,紧紧的盯着她的脸。
时沅呼吸都放轻了,那视线,就像粘在她脸上,粘腻的让她缓慢咽了下口水。
不是说好鬼都进不来的吗?
时沅头皮有些发麻。
直到那人凑到她颈间,轻嗅一下,她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知道是谁了。
大半夜睡觉的是师尊,现在苏醒用他身体的是魔尊。
呵。
怪不得师尊眼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,魔尊根本没让师尊好好睡觉!
他大半夜在她房间里像鬼一样的干什么呢?
‘白观卿’耳根有些红,他离小徒弟越近,心跳越快。
这是什么术法吗?
这么厉害,竟然还能控制他的情绪和心脏?
‘白观卿’闻着她身上的香味,头脑一热,感觉鼻子好像流血了。
慌乱的退后,差点摔倒。
时沅只觉得颈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上面,然后又听到踉跄的脚步声,直到听到关门声,她才小心翼翼睁开眼。
她手摸了一下颈间,粘糊的,像水一样的东西。
时沅下床点燃小蜡烛,对着镜子照。
她脸色难看的很。
血,他在她颈间放血干什么?
时沅赶紧用房间盆里的水洗干净。
太脏了。
接着她又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,时沅悄悄打开房门。
那人蒙着白纱,穿着黑衣服,在月光辉映下,耍起剑来。
一举一动倒是好看,时沅看不出来什么水平,只能感受到邪气。
时沅轻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