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若是想我们,你也可以过来看我们。”
遂安眼眶一红,下意识拉着时沅的袖子。
“母后……”
时沅有些舍不得,毕竟死遁之后,就再也没有太后,在人前他们再也不能以母子相称。
商鹤:“我们都以你为荣,这封信中都是可信之人,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。”
遂安看着信,并没有接,而是小声地叫了一声“爹”。
商鹤身体一僵,即便遂安很早就知道他的身份,可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,他从来没叫过他爹。
商鹤拍拍他的肩膀。
时沅伸手将遂安扶起来。
“母后,您出宫记得多带一些银子,若是有什么需要,就写信告诉儿子。”
时沅:“你放心好了,阿鹤私下里已经提前购买了不少良田和铺子,那些钱我们后半辈子也花不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看着父亲和娘亲紧紧握着的手,遂安没有再出口挽留。
他很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亲生父亲的身份。
其实他已经猜到会有这一天,父亲那么爱着母亲,自然不想每天活在偷偷摸摸中。
父亲之前太苦了,他希望他两个人之后也能幸福。
皇帝亲政第二个月,太后殁了。
在封棺之前,吃了假死药的时沅被偷偷运出宫。
时沅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在一架行驶的马车上。
时沅睁开眼睛,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满含爱意的眼眸。
“沅沅。”
“夫君。”时沅浅笑嫣然。
商鹤一愣,惊喜和笑意瞬间在眼中晕开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
商鹤的手微微用力,恨不得将眼前的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。
时沅掀开帘子朝着外面看了眼,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你不是一直说想要去江南看看吗?我们先去江南,然后去塞北,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。”
时沅和商鹤花了两年的时间,游历了名山大川,最后在距离京城很近的一个偏僻的小村柔里定居。
小橘得知消息,和夫婿一起过来拜访。
早在遂安三岁的时候,小橘就被放出宫嫁人。
她嫁的是时家管家的儿子,不过如今小橘的丈夫已经脱离贱籍,凭着自己的能力建功立业,已经是个将军。
小橘看着小宅子,院子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