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呢?是皇帝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皇后她知道吗?”
商鹤的眼神颤了颤,不愿意把皇后扯进来,“她不知道。”
即便娴贵妃知道,她为了九皇子也不会说出去。
可他不敢赌,只说皇后不知道。
即便有一天东窗事发,皇后身上也干干净净的。
娴贵妃忽然仰起头,癫狂地大笑起来,笑声尖锐刺耳。
“那八皇子呢?”
“八皇子是皇帝的孩子,也就是在禧妃怀上八皇子之后不久,皇帝成了废人。”
商鹤的话就像是一把匕首直接插进她的心窝,她的皇儿不是皇帝的孩子,偏偏禧妃那个贱人的儿子是皇子。
凭什么!
她的双眼瞬间瞪大,眸中有熊熊妒火和怨恨在燃烧。
禧妃!
皇帝知道她的九皇子不是皇室血脉,也就是说她的九皇子永远不可能有继位的一天。
可为什么偏偏是禧妃那个贱人的孩子可以!
而且她会害皇后的孩子,就是因为禧妃那个贱人的挑拨!
禧妃这个贱人鼓动她去害皇后肚子里的孩子,她好渔翁得利。
这个贱人!
她不会让她好过的!
商鹤微微眯起双眸,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,他勾起唇角。
狗咬狗,最有意思了。
夜渐渐深了。
时沅正窝在榻上看书,突然旁边的窗户传来三声黄鹂鸟的声音。
时沅放下书,让殿里的人都出去。
她打开窗户,下一秒,商鹤就翻窗进来。
他悄无声息地翻进屋内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只是殿内的蜡烛被风吹得摇曳。
时沅关上窗户,拉着商鹤上下打量,“娴贵妃那边处理得怎么样?你不会冲动对娴贵妃下手了吧?”
商鹤微微蹲下身,缓缓探到时沅腰下与膝弯处,将她抱起来,他的动作极为轻柔。
他坐在床上,把时沅抱在怀里,脑袋埋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我不是那么冲动的人,不过是让她们狗咬狗而已,对娘娘出手的人,奴才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时沅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皇帝的情况怎么样了?你打算让他什么时候醒过来?”
“再等等吧,娘娘,这种时候,别提那个晦气的人。”
“好,不提那个晦气的人,商鹤,和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