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奴婢……看,看皇后娘娘污蔑……污蔑娘娘,奴婢一时气不过……”
娴贵妃虽然坐在主位上,但看着这位铁面无私的九千岁,她的心里也忍不住发虚。
商鹤根本不想听她废话,直接一挥手就要把绮霞宫上下所有宫人都送进慎刑司审问。
娴贵妃:“放肆!商鹤,你这是打算屈打成招?”
商鹤丝毫不惧,直接迎上她的目光,“是又如何?她不过就是个宫人,她敢谋害皇后?肯定是有人指使。”
娴贵妃对上他通红的眼睛,她下意识后退半步,腿被凳子抵着。
她仿佛找到了依靠。
“商鹤,别以为现在皇上昏迷,你就能为所欲为!等皇上醒来,本宫定要让皇上治你的罪。”
“那等皇上醒来再说,来人,把娴贵妃宫里所有的宫人都带走。”
“你敢!”娴贵妃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
可在场的太监没有一个是听娴贵妃的,很快绮霞宫的宫人们都被带走。
就连最外面扫地的宫人也没放过。
商鹤深深看了眼娴贵妃,他的瞳孔幽黑,透着彻骨寒意。
“娘娘最好期待没有一个宫人供出娘娘。”
“放肆!你不过就是个阉人,竟敢这么和本宫说话。”
商鹤突然伸手,死死掐着娴贵妃的脖子。
就是面前这个人,差点杀了他心心念念盼来的孩子。
孩子没了还是小事,万一皇后娘娘因为小产有个意外……
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。
娴贵妃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扭曲的视线里只剩下商鹤那布满血丝的双眼。
他是真的想要掐死她。
在娴贵妃以为自己马上要死在商鹤手里的时候,掐着她的手将她甩开。
娴贵妃摔在地上,感觉喉咙火辣辣地疼,身体剧烈颤抖,大口大口地呼吸,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突然。
她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商鹤反应这么大,难不成她成功了?
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没了?
还没等她高兴,商鹤就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“好在皇后娘娘警觉,闻出安胎药的不对劲,娘娘和肚子里的小皇子非常健康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娴贵妃嗓子沙哑至极。
她铤而走险,居然没把皇后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