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庆幸自己今天走了这一遭。
否则,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。
他垂着头,俊朗的眉眼被碎发遮盖,眼底愧疚和庆幸丛生,折磨得他快疯了。
“傻瓜。”
时沅被他抱着,克制住体内升腾的愉悦,摸了摸他的背。
“你也要回家的呀。”
他们本来就住一个小区。
而且。
她相信他跟着自己,是因为担心。
绝不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。
她松开他,拉过他的右胳膊,“给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陆云深乖乖让她摆弄。时沅在昏黄的路灯下,看到他指骨关节处渗出的血珠。
应该是刚刚,被顾瑾言的眼镜碎片刮的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眉眼间全是心疼。
“等会儿回家,我帮你上药。”她轻轻道。
陆云深一颗心猛地跳了下。
“好……”
警车很快到达现场。
三个人在警局做完笔录,才发现真的是误会一场。
“表白?”
陆云深听完警察的话,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嗯。”警察递过来一个画册。
“我的建议是调解。”
“毕竟你也把人打成那样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人家没跟你计较,就要你把他的眼镜钱和医药费付了。”
“我们再让他给时小姐道个歉,这事儿就算了了。”
陆云深脸色阴沉地打开画册。
里面全是时沅的画像。
咬着笔杆沉思的,在阳光下笑着打招呼的,打着伞哼歌地,认真画画的……
陆云深指腹捏着画册。
指骨都开始泛白。
他眸色阴沉。
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再打狠一些。
“云深哥哥”,时沅和顾瑾言一同从调解室出来,“我都问清楚了。”
“确实是误会。”
“顾同学也跟我道过歉了。”
她上前去拉陆云深的手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她不管这个顾瑾言什么目的,她留着他还有用。
眼下重要的。
是陆云深的伤。陆云深拉过时沅,将画册和一沓钱摔到顾瑾言身上。
“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。”
他冷声警告,“别再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