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生气、不能打小孩!
乔钧脸色阴沉沉得,眉眼溢出一丝烦躁,垂眼就是无辜蠢萌的乔最最,心底憋了一团火气,乔最最怎么一点也没遗传到他跟老婆的智商?
乔钧可不会哄乔最最这个烦人精!
“我去找我老婆。”乔钧像拎鸡崽一样把乔最最拎下床,修长蓄满力量的大长腿刚迈开两步,房间门口就出现一个娇小曼妙的身影,是时沅。
乔钧猛地顿住,视线火热而又直勾勾地望着她。
那张漂亮精致的小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娇媚,水润莹亮的双眼神色温柔细腻,她绯红如玫瑰花瓣的唇轻轻翘了下。
她说:“老公,我刚刚在换裙子,怎么了?”
乔钧大步流星走到时沅跟前,委屈巴巴地抓着她的手,小声说道:“做噩梦了。”
“梦见什么了?”时沅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透出薄红的眼尾。
“我梦见”乔钧情绪低落地垂下黑直的长睫:“我梦见你离开我了,老婆,如果我哪天惹你生气了,你就打我骂我罚我跪都好,就是不要离开我,只要你在我身边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乔钧语气急切地说道,眼眶红红地盯着时沅,像一只委屈求抱的大狗狗,时沅扬起唇角,踮起脚尖,乔钧眸光微闪,顺势低下头,时沅在他脸颊上亲了亲,声音娇甜:“笨死了,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。”
“我最爱你了,老公。”
乔钧不安的神色缓和不少,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刚要说话,一个圆墩墩的东西就猛地抱住他的大腿:“那我呢?妈妈你最爱的不是我吗?!”
“粑粑,你怎么不梦见人家离开你呢?”
乔最最撅着嘴不满地哼唧两声,仰着白生生的小脸蛋,小奶音中气十足。
这小子怎么净知道煞风景?!
他刚要跟老婆表白就被臭小子打断!
真是越长大越没眼力见了。
乔钧皱了皱眉头,骨骼分明的手指掰开乔最最紧紧抱着他膝盖的爪子,冷淡开腔:“妈妈最爱的肯定是爸爸,你排在我后面。”
“为什么?我才是妈妈生的,你又不是!”乔最最瘪着嘴,红着眼睛不满地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乔钧不耐烦地垂眸看他,蹙起漆黑的眉头,压着脾气跟他解释:“因为你妈妈是我老婆,等你长大了,你也会娶老婆,你老婆最爱的就是你了。”
“这样吗?”乔最最红着眼睛,眼泪珠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