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。
乔广晟猝不及防,狠狠摔倒在地,脸朝着坚硬的地面砸下去,磨破了皮肉,露出森白的骨头,他痛得撕心裂肺,挣扎着要站起来,却又被乔钧狠狠踹了一脚。
“咔嚓”一声,乔广晟另一只腿,膝盖也被踹断。
“乔钧!你会遭报应的!我等着、我等着这个女人对你失去兴趣,将你视作玩物!总有一天,你会理解我!成为我的!”
乔广晟气得浑身发颤,滔天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。
“我说过,比起死,我要让你体验母亲那些年被你强迫的痛苦。”
乔钧脸色阴了阴,幽深猩红的长眸冷冰冰、阴恻恻地盯着乔广晟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乔广晟浑身血液,都在一点点凝固。
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乔钧。
“你只念吴雅琴那个贱人的好?别忘了,是我养的你!吴雅琴那个贱人连妈妈都不准你叫!”
乔广晟气疯了,他僵硬地抬起头,气得浑身发抖:“乔钧,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!你要为了吴雅琴这样报复我!”
乔钧沉默了下,眼神阴沉冷淡地看着乔广晟,良久,他慢吞吞地掀起黑直的睫毛,淡声道:“她是我的母亲。”
“她不愿意承认我,那是因为我代表着她被你侮辱的耻辱。”
“母亲是个骄傲的人,她爱我,所以才会心甘情愿被你关了五年,在这个囚牢一样的地方,被你当作发泄的工具。”
哪怕是到现在,乔钧也无法忘记,吴雅琴自杀的那一晚。
当时他才五岁,吴雅琴出奇地对他露出了温柔的神情,抱着他给他唱歌,哄他睡觉,虽然吴雅琴在他记忆里总是神神叨叨的,总是会打他、骂他,但乔钧就是忍不住亲近她,或许这就是母子亲情吧。
那天晚上,乔钧是跟她一起睡的,这是他有记忆以来,第一次跟母亲睡在一张床上。
半夜的时候,乔钧不知怎的,忽然就被惊醒了,全身冒着冷汗,外面在下大雨,风很大,疯狂地拍打着窗户,室内是一片昏暗,他感觉到自己脸上、手上、腿上冷飕飕、黏糊糊的,空气里还有很浓郁的血腥味。
他害怕极了,一直哭着叫妈妈,可是没有人回应他。
他下床,摸黑打开了灯,整个房间都是红色的,他看见吴雅琴满身是血地躺在床上,被褥被血浸湿了,连他身上也全是血。
吴雅琴是割腕自杀,她把自己的手腕、脚腕都划破了,就连肚子上都捅了一刀,她侧着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