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复原。
见两人又要打起来,时沅忙安抚着洪依依。
“依依啊,你哥哥的身体在哪儿,你看他就剩一颗头,姐姐每次看他都得趴地上……”
洪依依撇了撇嘴,“好趴,姐姐,我藏天花板了。”
时沅下意识抬头看天花板。
中间有一块板是松动的。
时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艰难地从天花板上把身体搬下来。
时沅累得直擦汗。
“抱歉姐姐,我下次给他埋地里,让他自己蹦着给自己挖坟。”
时沅:“……”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啊。
洪浥尘也不甘示弱,“洪依依,你信不信等半夜你睡着,我把你眼眶里藏着的宝贝全偷走。”
时沅:“……”你也不遑多让。
晚上,时沅听到床底有窸窸窣窣的声响,她掀开被子,坐在床上,把头伸下去去看。
瞧见一副扭曲的身子,她阴森的脸上有些空洞的大眼眶,咧开嘴笑:“你又发现我了。”
时沅伸出手,“怎么又藏床底了,出来躺床上。”
洪依依从床底下阴暗扭曲地爬上来。
她坐在一边,没敢靠太近。
时沅疑惑,“怎么离我这么远?”
洪依依小声说:“我刚从床底下爬上来,衣服有点脏……”
时沅看她的衣服,并没有脏。
这间房间很干净,哪怕是不起眼的角落都不会有一丝灰尘。
床底下也干净得能反光。
“不脏的,”时沅把她抱过来,“哪里都是干净的。”时沅知道洪依依跟洪浥尘对她的重视程度。
他们两个都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把这个房间打扫布置得很温馨。
洪依依羞涩地高兴起来,钻进她被窝。
“可是姐姐要走了,我好不舍得。”
“不是还有几天吗?”时沅拍了拍她的后背,哄着她睡觉。
洪依依没解释,只是说:“你可以把我哥哥带走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虽然我有点吃醋,但是我看得出来,我哥特别喜欢你,你把他带走,他就不会愧疚了。”
时沅轻柔地问:“为什么会愧疚?”
洪依依:“你知道我哥是怎么死的吗?被我爸拿刀切断了双手,被我妈用那把刀捅穿了脖子。”
时沅本来规律拍她后背的手在这一刻忽然停滞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