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使劲眨眨眼给他使眼色。
他忽然心有灵犀,语气温和不少,说话没有那么僵硬,“除开给你的聘礼,其余的是给岳父岳母的。”
赵静萱和时山远面面相觑。
藏一带几个小厮过来,将箱子轻轻放在两人面前,打开。
“听闻岳父爱喝酒,这些都是我派人搜罗的一些好酒。”
时山远眼睛一亮,不顾及形象地蹲下去,随手拿起一瓶,“女儿红?竹叶青!杜康酒,这、这,如此名贵的龙涎酒……”
赵静萱看不下去,把他给拉扯起来。
他笑容灿烂许多,“女婿啊。”
和孟骁说话都亲切不少,没有那份疏离感,“有心,有心,哈哈。”
赶紧招呼着小厮把箱子抬去后院。
不过他顺手将女儿红抱在怀里,就跟抱女儿似的,半天不松手,“女婿,等会儿咱们好好喝上一杯。”
孟骁点点头,满口答应。
这会儿小厮又搬上来一个箱子,这次重重落下,扬起地上一片树叶。
打开。
“岳母。”
孟骁看向她,“听闻岳母喜欢看话本,这些都是新出的,除了京城以外,别的城的也有。”
“真的?”赵静萱瞬间撒开时山远的手,兴致勃勃地弯腰在箱子里面翻来翻去,左看右看,脸上都笑开花,比夫君笑得还猖狂。
满院子都是她杠铃般的笑声。
时山远赶紧将她拉起来,“你赶紧起来,小辈面前,像什么话。”
赵静萱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,“要你管。”
对他白眼一翻。
一转头又笑呵呵地看着孟骁,“怎么能是小辈,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。”
现在,时沅倒是成透明的那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