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剂的主研发人,时沅的名字被浓墨重彩地记入史册。
这一次末世结束的时间,比原文剧情提前了整整二十年。
一切结束之后,时沅和萧鹤云又去了扬州基地的海边度假,萧鹤云体温偏低,自然被时沅当成了人形冰块。
“老婆,我一直很好奇,你答应研究所的邀请,是因为专业对口吗?”
他记得初见那天,她为他包扎伤口,说自己是药学院的学生。
可后来他觉得不是这样。
时沅抚摸着他几乎没有变化的眉眼,眼睛弯成一瓣月牙:“萧鹤云,你真的很敏锐,答案有官方的和非官方的,你想先听哪个?”
“先听官方的,先苦后甜。”
“用官方的话说,我是人类的一份子,理应为人类生存做出贡献。”
她看过原文,知道一些隐藏信息,但具体的研究过程,多是一笔带过,因此研制药剂用了不少时间。
“用非官方的话说——”
她低下头,和男人额头相抵。
“萧鹤云,我想陪你去看没有疾病和战乱的大好河山。”
激烈的吮吻自下而上,让双人躺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许久之后,咸湿的海风吹散情动,余下缠绵悱恻的温存。
萧鹤云轻吻着她的脸颊,眸中有浓的化不开的情绪,又像是透过她,看向地平线和遥远的未知。
“萧鹤云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想你离开之后,我该何去何从。”
“萧八岁,我不会离开。”
萧鹤云望进女孩专注的眸光,忽然就释然了,他就如同沙滩上数不清的沙砾一样渺小,怎么敢奢望骄阳独照。
这一次,为他而来已是万幸。
把生命献给红旗,把心动献给你,承蒙不弃,岁岁欢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