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无息的出现她身后。
在她还在言狂意妄时,一脚踹过去。
许环惨叫一声,摔的人仰马翻,还险些露点。
踹了人的男人冷着脸收回脚,满目寒霜,在瞥见沙发上的女人时,瞬间化作点点春水。
他快步上前,动作小心的将人护着扶起来。
“沅沅,你没事吧。”
时沅轻轻拍了他的手,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
管子鹤余光扫视着时沅全身上下,掌心轻轻搭在她肩上,安抚地拍了两下。
“我马上让人把她丢出去。”
时沅点头应下,管子鹤抬眼,正要喊酒店负责人,一瘦得跟竹竿,面色苍白的男人火急火燎地跑来。
许环见到他,就跟狗见到了主人,瞬间也不嚎了,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,蹭到男人身边,就开始娇声娇气地告状。
“阿豪~~~你总算来了~~他们欺负我~~~你可要给人家报仇~~~”
这语调山路十八转的,令原本对她不感兴趣的时沅都忍不住看她两眼。
这么会转音,不去唱歌,真是可惜了。
被叫做阿豪的男人看了一眼许环指着的两人,本就不好的脸色白得都快跟他的衬衫一个色了。
阿豪一把推开矫揉造作的许环,弯着腰,一脸讨好地蹭到管子鹤他们面前。
“管总,女伴不懂事,还请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管子鹤目光一转,目光淡然地从男人身上移开。
“这个男的,一起赶出去。”
阿豪还想挣扎,酒店的负责人就带着人,将男人和许环像是垃圾一样的清理出去。
被两人一左一右拖着往外走时,许环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管子鹤与时沅身上。
特别是管子鹤。
男人儒雅俊朗,宛若如玉君子般的模样,与上一世的阴暗沉郁相差实在巨大。
要不是那张脸她看了十几年,刚才见到管子鹤那一刻,她险些没能认出来。
为什么他变了?
为什么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样??
望着管子鹤对时沅小心呵护的模样,许环目眦欲裂,嫉妒的情绪险些撑爆她的心脏。
直到被人丢在街边,又被瘦得跟竹竿似的男人狠踹了几脚以后,疼痛才迫使着她回过神。
她低着头,神神经经地又哭又笑。
不,管子鹤是装的!他一定是装的!
上一世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