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几声后,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。
细雨忽急,急切的雨水打落。
没多时,雨水渐笑。
干涸已久的花得到雨水滋润,花瓣尽数绽放。
夜幕降临,雨水停歇,月亮探头,没多久却又害羞的缩回云后。
—
“子鹤,我要喝水。”
时沅推了推管子鹤。
管子鹤顿,在她唇角落下一吻,哑声:“好。”
它起身离开。
管子鹤拿起提前准备的军用水壶,扶起汗淋淋的人儿。
“慢些,会呛到。”
时沅渴的厉害,喝的急,尽管管子鹤提醒了,她依旧还是被呛到了。管子鹤拿远水壶,仰头喝了一口,随后轻柔的托起时沅的后脑,吻了下去。
冰凉的水珠顺着两人嘴角溢出。
时沅有些急迫,纤细的脖颈浮现吞咽的动作。
管子鹤艰难的离开,眼底好不容易散去的情绪,再次浮现。
“沅沅,还喝吗?”
时沅意识迷糊:“还,还要。”
管子鹤轻笑,嗓音微蛊。
“好,我这就,给你。”
……
醒来,依旧烈阳。
时沅回想昨日,一时心痛。
没想到,她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。
管子鹤这狗,合着装嫩呢!
好险,昨天差点死。
管子鹤一脸笑意地回来时,时沅扭头瞪了他一眼。
他也不恼,笑嘻嘻地迎上去,坐在床边低着头去亲她。
时沅让他啄了一下,在他想要深吻时,轻轻推了他两下。
“我还没洗漱,抱我出去。”
时沅一觉睡到大中午,此刻又饿又困。
被折腾了一夜,管子鹤这家伙还这么精神。
想到之前医生得出的结论,她真的想说,低血糖的人是她才对,而不是一夜没睡,还能下地去干活的管子鹤。
许是知道昨天自己过分了,此刻的管子鹤无比乖巧。
时沅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“饿了吧,我做了饭,我喂你吃。”
管子鹤盯着时沅,神情十分认真,态度也十分坚定。
喂饭而已,时沅也不是没有被喂过,所以点头应下的也很干脆。
管子鹤稀罕的又凑过来亲她两下,被时沅瞪了,才对她傻笑两声,去厨房端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