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混乱不已,局势紧张,管父不想连累了对方,因此一封信都没有回过。
可能是猜到了管父的打算,因此那人最后寄出的一封信,就是一串数字和地址。
只可惜这封信来得太慢,在这个之前,管父就被逼死了。
管子鹤捏紧信封,眸光不断闪烁着。
——
三天后,管子鹤跟大队长请了假,打算去一趟县里。
离开前,还跟时沅说了一声去向。
时沅点点头,去房间拿了票和钱,“正好,你要去县里的话,顺便去买点东西吧,家里的都快吃完了。”
管子鹤接过,仔细地收好钱后,转身离开。
时沅:“骑自行车去,你要是回来晚了,我可是会饿肚子的。”
时沅这话,可算是抓住了管子鹤的命脉。
离开的脚步,自觉拐到自行车旁。
管子鹤骑着自行车离开的时间,正是午间下工的时候。
因此大部分人都看见了他骑着时沅的自行车。
“他怎么会骑着时知青的自行车?该不会是趁着时知青不在,偷了时知青的自行车吧?”
“很有可能啊!”
“这可不行,我要去跟时知青说说才行!自行车这么重要的东西,怎么能让那个地主崽偷去。”
一个细瘦细瘦,长得跟猴子似的男人盯着管子鹤的背影,言语中的排斥嫌弃一下子就能听出。
他身边跟他说话的男人看了一眼他,随后贼兮兮的笑起来。
“瘦猴,告状是假,去勾搭时知青才是真吧。”
瘦猴挺胸抬头,顺便理了一下身上满是补丁,敷着污垢的衣服。
“时知青又温柔又好看,还会治病,我喜欢时知青不很正常?再说了,你不喜欢?”
男人笑,“我当然喜欢啊,但是还算了。”
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就他们这样的,时知青又不是眼睛瞎,怎么会看得上他们。
心里怎么想,也不妨碍他看瘦猴的好戏。
“我可比不上你,你看你又高又……眼睛小,牙黄还黑……”
男人越说越觉得不对,在瘦猴变脸之前,及时结束夸无可夸的话,“我家什么情况,你也是知道的,我可比不上你一点。而且有你在,时知青那里会看得上我!”
瘦猴白了他一眼,“要不是我们是兄弟,你刚才就被我揍了。”
男人呵呵一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