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时沅大致扫了一眼行李,打算先把两个小皮箱搬过去,到时候再来搬被褥和粮食。
拎着小皮箱走到门口,一眼就看见等在前面的管子鹤。
时沅脸上的疏离瞬间散去,换上了明媚娇俏的笑。
“管子鹤!”
听到这个名字,向凤娟看了一眼,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那高大消瘦,又阴郁的青年。
这不是村里那个地主少爷?
时沅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?
时沅拎着小皮箱上前,到管子鹤身前一步远的距离停下,仰着头看他。
“你来帮我搬东西?”
管子鹤沉声点头,弯腰接过时沅手里的小皮箱。
时沅顺手就拿给她,“那你等我一下,我回去搬被褥,到时候再跑一趟搬粮食就搬完了。”
管子鹤点头后,时沅就折返回去搬被褥。
刚抱着东西走到青年旁边,一只手默默地接过她手中厚重的被褥。
时沅怀里一空,看着一手小皮箱,一手被褥的青年,忽然掐着下巴,微眯着眼道:“没想到啊,你看着瘦,力气还挺大。”
明明应该是一句夸赞的话,可管子鹤听着,却觉得哪哪都不对劲。
他不自在地移开目光,拿着东西转身就走。
时沅落后两步,目光从青年的宽肩一路滑落,略过窄腰,最终落至那圆润挺翘的臀部。
这么翘,拍起来手感定然不错。
时沅眯起眼,小心思很是活跃。
被她毫不掩饰的眼神打量的管子鹤则不自觉地挺直腰杆。
步伐也从最开始的自然,逐渐变得僵硬别扭。
而被打量的地方,此刻也像是有虫蚁在爬。
他不由加快步伐,到达家里,身后的视线跟着消失时,暗自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哇,你打扫得这么干净啊!好厉害!”
时沅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,扭头对着管子鹤就是夸。
管子鹤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“只是打扫卫生而已。”
父母去世后,他跌跌撞撞的长大,原本不会的事,如今对他来说也只是小事。
他抱着被褥上前,都不用时沅动手,就主动将她的被褥铺在已经擦拭干净的木床上。
这间房间,以前是他的。
父母没了以后,他就搬到了旁边的主卧。
至于院中的其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