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手下的消瘦,时沅不由蹙眉。
真的太瘦,入手硬邦邦的,感觉都是骨头。
“谢谢。”
女生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清晰传入心脏,心脏不断撞击着胸腔,令管子鹤有些不敢看她。
甚至还怕心跳声会被女生听见,因此站好后,他主动往前走了一步,跨进他家破破烂烂的院子。
他张了张嘴,刚想让时沅在门口等他,下一秒时沅就已经走进来了。
话一下卡在喉间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沉默地闭上嘴,转身快步进了屋中。
时沅还想跟上去,但管子鹤的步伐很快,进去后还将房门关上了。
望着紧闭的木门,时沅耸肩,也没太在意。
她站在门口,环顾着院子。
院子很空,墙皮掉落不少,某些地方还有被打砸后修补的痕迹。
整体被打理得很整齐,但就显得很空,很没有人气。
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,时沅收回打量的目光,转身看去。
管子鹤拿着一个带着岁月痕迹的木盒子走出来,一声不吭地递给她。
时沅接过,手指碰到卡扣前,看向管子鹤。
“我可以打开吗?”
管子鹤点头,木木地道:“给你的,可以。”
时沅也就打开了。
然后,看见了捆成厚厚一圈的大团结。
“?”
目测估计,起码上千。
“你,你给我这个?”
管子鹤神情有些不自在,指尖捏住裤子,打着补丁的鞋萧瑟地往后藏。
他很小心地说:“我,我只有这个,你,你不要嫌弃。”
说话间,还打量着时沅的神情。
时沅不免有些好笑。
她拿出厚厚的卷纸,对管子鹤晃了晃,“你该不会是把所有的钱都给我了吧?”
管子鹤点头,还讨好地对她勾勾唇。
但许久没笑过,即便是一个挤出来的弧度,看着都有些奇怪。
时沅夹住盒子,数了数那卷大团结。
“三千多块?你真的全部给我?这可是能买好多东西呢,你真的要给我吗?”
现在金钱的购买力还是很能买的,就算什么都要票,但也能花出去。
毕竟,还有黑市呢。
“我用不到。”
管子鹤期待地看着她:“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