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还以为时沅同意了,开心地抓紧绳子。
“下去吧你!”
时沅一脚踹在妇女背上。
妇女惨叫一声:“啊~~咕噜噜噜~~~~~”
时沅淡定地收回脚,一甩粗黑的麻花辫,对河里拽着绳子的妇女呸了一声。
“给你脸了,还要我下去救?是你儿子还是我儿子!你儿子今天要是死了,就是你害死的!蠢货!”
一旁的管子鹤望着时沅的眼神逐渐发亮。
时沅又扭过头对他笑了一下,随后叉腰对河里的妇女继续道:“你儿子沉水了,你这个当娘的居然只顾着自己逃,啧啧啧~”
感叹完,她突然扬起脖子,放声大喊:“不好了,狗蛋落水了,被她妈踹进水里了!!!救命啊!!要死人了!!!”
“不好了,狗蛋落水了,被她妈踹进水里了!!!救命啊!!要死人了!!!”
正好经过此地的大队长与会计听到呼救,立刻跑了过来。
两人一眼就看见站在河边的时沅与管子鹤。
河中,还有拉着绳子哭喊的狗蛋他娘。
至于狗蛋,没见。
大队长看了一眼会计,会计点头转身,跑去村里找赤脚大夫。
“大队长,你来的正好啊,狗蛋刚才已经被他娘踩到水下去了,怕是要死了!!”
时沅眉头微蹙,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,“要不是我不会水,我都跳下去帮忙了。”
大队长话不多说,脱了身上的褂子,纵身跳入河中。
大队长下水没多久,就抱着肚子鼓鼓,脸色苍白的狗蛋爬上来。
狗蛋娘见狗蛋被救上去了,也拽着绳子跟着爬上来。
“咳咳!狗蛋!我的儿啊!!”
望着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儿子,狗蛋娘扑过去,抱着狗蛋嚎啕大哭。
大队长抹掉脸上的河水,皱眉道:“狗蛋娘,狗蛋怎么会落水?”
狗蛋娘抱着狗蛋,憎恶的眼神看向管子鹤,“都是他这个疯子!是他把我家狗蛋丢下去的!!”
“啊啊啊!!我家狗蛋才多大啊!!他要是死了,我也就不活了啊我!!!”
大队长看向管子鹤,见着他头上的伤口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管子鹤,狗蛋娘说的是真的吗?”
管子鹤眸光呆滞一转,落在鬼哭狼嚎的狗蛋娘身上。
他扯起僵硬的嘴角,正想说什么,一道消瘦的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