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才能过来解决。”
“老婆,我们下车吧。”“嗯?”
……
周淮屿把珍贵的东西都藏进胸口口袋里,他围上时沅给他织的新围巾,蹲下身。
“我背你回去。”
“可是下雪了,你感冒了怎么办?”
“没事呀,”他回过头笑得乖巧,“有老婆在,就算感冒也没关系。”
老婆只会更心疼他。
雪地里,时沅趴在他后背,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周淮屿稳稳地托住她。
雪花轻飘飘地落在两人发上。
时沅趴在他耳边说:“老公,你的头发变白了。”
周淮屿笑:“这是不是跟老婆一起白头了?”
空荡荡的天地间,脚下的雪一层层厚。
他们就这样,慢吞吞地,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。他戴着初见时晃眼的浅蓝色围巾,后背背着最深爱的女人,怀里揣着这辈子仅有的温暖。
两人对视时,眸中只有笑着的彼此。
他们在漫天雪地中,两颗最赤诚病态的心脏紧紧相依,互相诉说着最为原始的爱恋。
亦如初见。
……
(完)
“你这个坏分子,滚出我们的村子!”
高大消瘦的青年刚打开破旧的大门,一块尖锐的石头就砸在他的额头上。
石头尖锐的地方砸破他的额头,滚落之时,鲜血也紧跟着流下。
青年低头,望着落在脚边的石头,漆黑的眼并无任何情绪。
他缓缓蹲下身,捡起那块石头,掀起眼皮看向正挑衅着对他拍屁股的小男孩。
“呵…”
管子鹤短促的一声笑,握紧石头的手背冒起青筋。
他保持着蹲着的姿势,用力将石头砸了回去。
“呜哇哇哇哇!!!!”
上一秒还乐呵呵得意的小男孩,此时捂着被砸破的头,一屁股坐在地上,蹬着腿,发出炸耳尖锐的哭声。
管子鹤起身走到小男孩身前,弯腰抓住小男孩的衣领将他拎起来。
小男孩身体腾空,那一刻,也忘记了继续哭。
管子鹤面无表情地拎着他走到家门口的河边,抓着小男孩的手正要放松。
“你个该死的!!你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!!!你个败类,坏分子!还不赶紧放开我家狗蛋!!”
小男孩的母亲听到他的哭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