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人打着的伞朝他倾斜。
她一身黑色大衣,脖子上缠着浅蓝色的围巾。
她懒懒地掀起那双漂亮的狐狸眼,公主切的黑发显得她高贵又迷人。皮肤甚至比雪都白。
“这位先生,”
女人将伞往前举了举,“天气冷,这把伞给你。”
“那你呢?”周淮屿盯着她冷白细长的手指,下意识反问。
“我还有一把伞。”
周淮屿应该拒绝的,可他不想。
他接过那把伞,冰凉的手指与她短暂即逝的触碰,让他心神颤了颤。
他都没问她,为什么会带两把伞?
时沅收回手,哈了一口气。
在她撑开另一把伞准备离开时,眉眼桀骜不驯的男人拉住她的大衣袖子。
“能不能给个联系方式?”
他银发上的雪化成水,滴在她的衣袖上。
她转身,冷艳的面容再次冲击他的心房。
周淮屿握着伞的手收紧,他心脏跳动得极快。
风雪似乎又大了些。她浅笑着抬眸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“你加我。”
周淮屿拿手机加的时候,手一直轻微地抖着。
甚至还在最后看到秒通过的页面,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他撩起眼皮,在飘忽的风雪中,目送她离开的背影。
极力压抑的唇角,忍了许久的笑声,在这一刻,低沉愉悦地从唇边溢出。
从街边路人的角度来看,这就是一个长得很帅,但是有点小病的男人,站在大雪里,伞都刮偏了,他还是望着一个方向——
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他忽然低头,点开她的头像。
然后认真地输入备注:
老婆。
……
卫歆狼狈地跑回家,卫母一惊,赶紧给她找了套衣服,又把她推进浴室里洗澡。
等人出来,卫母才问:“歆歆,怎么了这是?怎么去面试回来跟有人追你似的?”
可不是追她吗?要不是她跑得快,又让周淮屿这个神经病看上了。
卫歆喝着姜茶驱寒,忽然想起来这时候父母应该已经给她选好联姻对象了。
“妈,我是不是要联姻了?”卫歆状若无意地问。
“联姻?”
卫母讶异,“联姻是什么?我是让媒婆给你推荐了个人相亲。媒婆说,这次这个好,会过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