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沅又愧又羞,抬手按了下脑袋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也是第一次。”
邵荆易在她身旁坐下,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心里涌起一点歉意。
昨晚,在他发现她也是新手的时候,确实有几分开出盲盒的惊喜。
本该心疼她的。
但是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。
他还是第一次被兴奋驱使,做出了连自己都惊异的,不知节制的事。
邵荆易想。
就算她是别人算计他的筹码,他也愿意押上本金,赌这一局。
只因为他确认了。
她会是他唯一想要摘得的月亮。
身体力行。
势在必得。
时沅摇头,坦诚道:“挺、挺舒服的……”
邵荆易眼眸微弯。
“宝宝,你要什么?”
他轻勾食指,卷起她的发,“财物,房产,亦或是资源支持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做他的女人,都可以给她。
“什么都可以么?”时沅想了想,抬眸看他。
绯红未褪的脸上,带着十足动人的真诚。
邵荆易顿了顿。
按住翻涌而来的,再来一次的渴望,毫无保留地应她。
“当然。”
他都做好扯证的准备了。
可时沅说。
“那你能不能……做我的床搭子啊?”
她看着他,眼神希冀。
邵荆易指尖顿住,松开她的发,从容的脸上现出僵硬线条,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时沅看他表情隐有崩塌之势,连忙解释。
“一个月一次就好。”
“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她低头琢磨了下,支支吾吾的抬眸看他,“或者我给你付钱也好。”
“但是别太贵,好吗?”
他真的很会。
又是个愿意进步的。
人生在世,还得找这样的搭子。
共同学习。
创造幸福。
邵荆易差点气笑了。
刚刚心底翻涌的柔情,全部变成了一声声对自己的冷呵。
真廉价啊,邵荆易。
她当自己是什么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