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有个马来财还在情理之中,人家起码还姓马。
这个王援国是干啥的?
如果不是唐三山提这个名字,刘耀东早就把这人给忘了。
这家伙不是年前混了个联防队,后面被钱大发给了一花生米吗,命那么大,竟然没死,更离谱的是还蹦到了这事里来。
“三山,你咋突然提起他来了,他还活着呢?”
唐三山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在瓦干公社有个远房表哥,王援国这个名字和事我就是打他那里听到的。”
“你们和我详细说说。”
唐大山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。
“东家,我那远方亲戚在瓦干公社也就普通人家,只是掏了三块钱入伙而已,他也知道不了太多事,
他说钱当时就是马来财和王援国一起去收的,不过这个王援国比马来财要低一头,身份好像个组长。”
这年月陌生人进别的公社可不太容易,现在没地的盲流,和城里已经返城没工作的人可不少。
一个脸生的进人家公社,没走几步就得被查一下子,没有介绍信,当时就给人扭送去派出所了。
唐大山等人也不能随便拉着人就打听。
这表了好几表的亲戚,还是好不容易才找出来的。
刘耀东对此却是无所谓,有了胡大军的话,加上唐大山等人的消息,确定谁在跟他过不去就行了。
只是他还是有点没搞懂,这王援国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。
当时出了那事后,李铁柱压根就没去领人。
王援国自此跑出去了,也就没回过磨子村,咋突然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了。
“那这王援国是个怎么回事?”
唐大山仔细回忆了一下:“听说这人是马来财从城里给带回来的,现在住在他家里,再多的我那亲戚就不知道了。”
......
马家铺子,一间砖房大院里,马来财躺在椅子上,悠闲地翘着二郎图,翻看着手里的账簿。
他伸手从兜里摸出了根烟,还没开始点,一根火柴就递了过来。
“嘿嘿,马哥,抽烟。”
王援国极有眼力见地用手挡着火苗。
马来财满意的点点头,抽了一口。
“小王啊,你来我这也有一段时间了,学得咋样了。”
“这得分跟谁比不是,要是跟底下那群土包子比,那我是早就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