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胡大军听到这,心里一惊,脸上表情也变了。
“东子,你这话说的啥意思,我就是来给你提个醒,让你别一时冲动做了错事罢了!”
刘耀东抬手示意他先冷静。
“胡队长,话既然到这了,咱也就不整那些磨磨唧唧的,我之前也确实听到了一些关于谢队长的风言风语,
像上次,你们只不过是一个人想进企业,他却是为了好看想走后面一下把整个屯子都拉进来,
做事上就专门给我出难题,现在又大包大揽了一些企业上的事,我要是不同意也说不过去了,
你有啥话,不如就跟我明着讲,要是一直含糊不清,我也没法做个准确判断不是。”
胡大军面露难色地瞅了他一眼。
话到这了,再要扯别的已经是没了意义。
刘耀东见他有那个意思,便补了一句:“有啥话尽管说,出得你口,入得我耳,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胡大军“唉”了一声。
“东子,那些话其实不是我不想说,只是要是讲出来,到时候会给我自己惹麻烦,我也不能说是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找不自在啊!”
刘耀东点头道:“理解理解,但胡队长你也应该对我有点信心吧,我这一两年到处东奔西走,没点本事,没点关系,能成事吗,
我刘耀东做人做事怎么样,不用我自己讲,你可以去看,也能到别处打听,到时候你有什么麻烦,全算我头上。”
这一番话下来,胡大军立刻就陷入了犹豫。
要说刘耀东讲得到也是实话。
人家做事做那么大,能没点真章?
去年那又是县里又是市里的人进村,光是锦旗就得了两面。
公社集体企业那么大的事,人家材料一往上递,马上就成!
一桩一桩一件件的事,放一般人头上,能成一件都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而且磨子村集体企业那么大油水,随便沾手一过就是够吃的五饱六饱了,现在愣是没人说一句闲话传出。
跟人家混的几个小伙子,现在哪个出门不是兜里有钱脸上有面的,情义这一块,真没人能说人家一句不是。
这样的人给出保障了,能差他这点事吗。
想到此,胡大军点上了手里的烟抽了一口,慢慢地往外吐字。
“东子,这事,主要还是你和咱公社的集体企业,其实吧,最主要还是你。”
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