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说刘耀东坏了规矩。
钱有为对着两人使了个眼神,随即才看向刘耀东。
“东子,你是大经理,按理说这集体企业上上下下的全要听你的,但这个事可不像别的,
谢有庆这人你可能不了解,但我们都共事几十年了,要说他当初直接拉着屯子进集体企业,我不能反驳,但要是走后面耍花招进来,你可真要当心。”
刘耀东并未打断三人说话,直到听完了之后,才抬起了手。
“三位队长,这事我清楚,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,规矩定了肯定就要守的,你们听我把话讲完,要是实在不行,咱再聊别的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杨多福虽有点生气,但却也没有说别的。
刘耀东见状便重新开口。
“是这样,我意思是,不让他有实权,也不让他能分钱,就一个头衔,其实也就是相当于跟咱企业沾个边罢了,
当然,他也不能白进,他谢有庆不是和其他队长都很熟悉吗,咱们厂房建设后面还要一些手续,这个让他跑,
后面建设完了,但是咱没有好的配方啊,熟食重在一个好吃,他谢家屯子不是有好几个大师傅吗,让他帮帮忙,这几天给咱们搭个线买方子,还有就是...”
刘耀东一下子叽里咕噜的说了七八条。
给吴大疤几个人都给听懵了。
误会你了啊!
这特么的,只听说过薅羊毛的,没听说把羊往死了薅的。
一个鸡毛用没有的头衔,你让人家干那么多活,资本家听了都得流泪!
一连串地说了十来分钟后,刘耀东这才停下喝了口水。
“各位,咋样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