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庆点点头:“喝酒没问题,不过东子,套话不比直接灌醉人,我只能慢慢试。”
醉酒确实能让人懵圈,但那种沉稳的,酒品好的,或者是心思深的,越喝话越少。
除了特定的情况,这些人喝醉了基本是倒头就睡,不愿和别人多讲。
刘耀东点点头道:“这我知道,你放心,等会我会先把他哄高兴了,整差不多了你在上,
也不用套得太深,咱见机行事,实在问得多了让他警觉了,就直接劝酒硬灌,把他喝断片。”
现在虽说是他请谢有庆吃饭,但谢有庆是有求于他,这酒,不喝也得喝。
喝大的时候去旁敲侧击套点话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最后给整断片,让他直接想不起来发生了啥也就完活。
他老丈人那种身份都不小心能在酒场上栽跟头,更别提一个谢有庆了。
两人说定了之后,刘耀东便加快了速度到了县里的国营饭店。
服务员一看,又是刘耀东,脸子当即就拉了下来。
刘耀东只要进饭店,他就没准时下班过。
刘耀东塞了两块钱到他手里,他立刻喜笑颜开。
“我说兄弟,你看你这是干啥,都老熟人了。”
服务员说着左看右看四下无人,立刻将钱塞进了兜里。
“得,别说那话了,菜就那么些菜,我们要吃晚点,到时候别捣乱啊。”
“看你说的,我是服务员,不就是服务顾客的吗!”
刘耀东白了一眼,又加了道红烧肉后,便让他去忙活了。
李大庆低着头想,不时出个声和他商量一下。
时间很快来到中午,就在最后一道菜上齐的时候,谢宝河带着谢有庆推门而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