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宝河嘿嘿一笑。
他婆娘白了他一眼:“损样!”
吃罢了饭后,他婆娘早早地就将孩子给哄睡了,又去认真地洗了洗脸,涂抹上了雪花膏。
正当她打算回头把煤油灯给弄灭的时候,却瞅见了谢宝河起身往外走。
她见此不禁有些生气。
现在那么忙成天不着家,好容易回来一趟,还没整一下呢,这天都黑了要上哪去!
“不是,你干啥呢!”
“我去找队长一下子,明天一大早我就得去公社,到时候该不赶趟了。”
“你去那干啥,队长下午家里来客人了,这会还在喝着呢,你过去算咋个回事。”
谢宝河闻言一愣。
怪不得今天见不到人,原来是有人来了忙着招呼。
不过他这队长有点势利眼,要是个身份不高的过来,谢有庆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上面。
眼下谢有庆还忙着捣鼓咋往上走,正往集体企业里使劲呢。
这来的人指定是不一般,不然谢有庆也不会放下头等大事搁家里坐一下午。
不过都是一个屯子的,他也没听说谢有庆认识啥大官,今天这是咋的了。
“谁来了?”
“好像也是个队长,不过不是咱公社的。”
他婆娘想了半天说:“哦,听队长他婆娘说,姓马。”
“姓马?”
谢宝河一听,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虽说他进磨子村比较晚,但刘耀东和马家铺子的恩怨当时整个村都知道,待得久了他也就听说了。
这会听见个姓马的队长,谢宝河打心眼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他皱着眉重新坐下。
瓦干公社那边弄了个大集体企业的事,昨天黄兴旺已经和他说过一嘴了。
现在又冒出来个姓马的队长往谢有庆家里跑。
加上这几天,谢有庆一直卯着劲往集体企业里钻,放在一块想,这多少有点不对劲啊!
他婆娘见他不动了,还以为他不打算走了。
于是坐到了他旁边,将手搭在他肩上。
“行了,事哪有干的完的,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把心放下。”
他婆娘送了个秋波:“来,摸摸咂。”
“嘶,你这虎老娘们瞎说啥呢,咋啥话都往外飙。”
谢宝河一把打掉了她的手:“我还有正事呢,下回再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