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呵呵,刘经理,这事不怪宝河,实际上是我让他帮忙的。”
刘耀东眉头一皱。
“谢队长,当初在公社的时候我有言在先,想进集体企业的,那几天可以到我们村去商量,你当时不来,现在又想走后门,你这是几个意思?”
谢有庆眼珠子一转:“当时我们屯里人心也不齐啊,这事我回屯子后就说了,但是大伙有人不同意,我也就没去。”
“既然当时不干,现在咋又反悔了?”
“这,是这样,我回头又想了想,一直下去也不是事啊。”
他朝着几人都看了一眼,随即指着谢宝河他老叔。
“就拿宝河谢老四讲吧,你看他家里那是啥条件,四个儿子还有三个打光棍,要是一直赚不到钱,条件提不上来,不是耽误孩子吗,
我们屯里还有很多人跟他一样,我身为队长,也不能说就一直看着大伙过这样的苦日子不是。”
要放平时,这一番话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只是现在嘛,其他几个队长都找上门来谈这个事,那就有点不对劲了。
但刘耀东也知道他不会说实话,也就懒得再追问下去。
“好了谢队长,这个事就那么算了,公社如今已经开始起房子了,你们再想进来也晚了,等后面有机会再说吧,
不过这事以后还是不要再出现了,集体企业不是私有物品,定好了就是定好了。”
谢有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点憋屈。
送礼送成了这样,还被个小年轻训斥,要说能舒服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这会他不敢表露出来,连忙点头:“行行行,这次也确实是我错了,下次肯定不会再这么干了。”
见刘耀东没有真的过多计较,谢宝河的老叔老舅也是都松了口气。
“刘经理,这事不赖宝河,确实是我们逼他去的。”
“对对对,这事说到底也是我们这些老的不省心,刘经理你放心,下次肯定没有这回事了!”
俩人轮番保证,刘耀东也并没有过多责怪。
又和几人又说了几句后,这三人便告了声罪离开了公社。
谢宝河见状也连忙解释了一声:“这个事...”
“没事,我又不是分不清。”
刘耀东摆摆手问:“宝河,你这队长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?”
谢宝河很是郁闷:“我也不清楚,一问他,他就和刚才跟你讲的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