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怒目而视。
“赶紧的,墨迹啥呢!”
张小树看了看大哥。
“爹临死前说,家里的钱和房,一个大子也不会留给我,全是你的。”
“踏马的,感情老头子不是没留遗言,是被你给瞒下来了!”
“怪不得当时你不喊大树过去,也不让大伙在旁边,原来是你个狗日的想偷摸把房产给占了!”
墙根的张成山一听这话,头顿时就晕了。
完了,没房子,不能成婚了!
此时众人还哪有功夫管他,张小树他四叔松开了张成山的嘴,跑过来一巴掌就抽了出去。
“张小树啊张小树,你是不是个东西啊,他是真瞎了一辈子的眼!”
张小树捂着脸,抓住了张大树的裤腿。
“哥,大哥!我求求你了,这房子你留给我吧,我是你亲老弟啊!你要是把房子弄走了,你说说我以后咋活啊!”
张小树猛然想起自己儿子,连忙指着他说:“大哥,你看看成山,他还要娶媳妇呢,你把房子弄走了,成山也成不了婚了,他可是你亲侄子啊,你行行好,就把这房子给我吧!”
众人听了这话,不管是跟老头生前有不愉快的还是有旧的,都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生了这样的儿子,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见了,都得可怜一下这老头。
“我踏马曹了,张小树你xxx的!你爹都被你整死了,你狗日的还搁这想要房子给你儿子成婚呢!”
“我们老张家是不是老坟风水坏了,出了你这么个畜生东西!”
张小树对众人的谩骂毫不在意,只是一个劲地求着张大树。
张大树整个人气的是直哆嗦,他抬手想扇,但举了半天也没落下。
不是不想打,是感觉打了他,脏了自己的手。
犹豫半天,张大树没骂人,也没打他,被气笑了。
人在无语至极,生气到极点的时候,是真会笑出声。
“老三,你,你....”
张大树指着他半天也没整出来个完整的话也就罢了,还把自己给气得脑仁疼。
面对这么个人,能说啥话。
他转头看向了刘耀东问:“东子,你说我该咋整啊?”
刘耀东摇摇头:“大舅,这事一定要你当家,别人谁讲话都没有用。”
其余众人见状也是纷纷出声去劝。
“大树啊,你就说吧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