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别摔了算了,这个事就让张小树去干。”
“你糊涂了,几十年的老规矩,咱这谁家老人走了不是长子去摔盆的,这话外人谁敢说,你不让大树姓张了不成!”
另外一个闻言立刻就不吭气了。
俩人杵在原地半晌,都是一副难受模样。
“倒灶玩意,活着的时候就拎不清楚,死了也不立个遗嘱啥的,竟踏马的留那烂摊子,真要是打起来了,不是给咱老张家丢人吗!”
“谁说不是,明天就要起棺,沾亲带故的都得过来,整成那副德行了以后不让人笑话!”
俩人正说着的功夫,刘耀东已经驾着驴车走到了近前。
刘立根跳下车给二人发了根烟。
“二叔四叔,最近都挺好吧。”
俩老头年纪也大了,眼神不济,天色一黑,等刘立根走到近前才看清模样。
“哦,小根啊,我们挺好的,那是你孙子吧,都长这么大了,咱们可有日子没见了。”
仨人一阵客套后,便各自走各自的去了。
刘耀东拉着驴子,控制着速度慢慢向前挪。
“爸,刚他们说摔盆的事,我看得提前给我大舅打个预防针啊。”
“说是要说,不过我看没啥用,你大舅你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太老实了点,张小树这样的,你要是不弄他一下子,他一辈子在你面前都是那德行。”
刘立根和张大树关系一直不错,但问题是再好的关系,也不能替别人去当家。
这事归根结底,还是要看张大树到底是怎么想的,旁人说得再多也没用。
刘耀东想起大舅性格也是暗自摇头。
大舅这人啥都好,就是太老实了。
不过这也能理解,身有残疾,从小爹不亲妈不爱的,动辄就是一通乱骂外带拳打脚踢的,连个正常生长环境都没有,就是想支棱也支棱不起来。
他牵着驴车继续往前,到了屯子里大磨盘旁时,刘耀东突然“嘶”了一声,停住不动了。
刘立根奇怪问:“干啥?”
“不对啊爸,你听刚他们说的,连个遗嘱都没有,你说这事有没有蹊跷,按张小树那德行,怎么着也得让老头立个遗嘱啥的,防止后面出问题吧?”
“嗯?”
刘立根听了这话,也觉得有点不大对头。
像是摔盆这种事,那老货不可能不知道,他这都要走了,又偏爱三儿子,怎么着也得留个遗嘱,说明一下这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