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李晚晴闻言,连忙端着碗将头扭了过去。
“我看你媳妇也觉得你该抽了!”
刘立根瞪了他一眼:“你好歹是他外孙,不管他生前如何,起码是有血缘关系在的,死者为大,
你妈要是泉下有知,你连他爹最后一下都不愿送,她眼都闭不安生!”
“行行行,我去,我去还不行吗!”
刘耀东也是无奈,这话都说出来了,要是再不答应也实在不像个样子。
反正老货已经没了,这也是最后一次了,送一下意思意思算求。
不过去归去,刘耀东不想把二毛也带过去。
他需要去是因为外孙的身份,二毛都是曾外孙了,已经出了五服的关系了。
“爸,要我说咱俩和大哥去就行了,这还不够吗,带二毛干啥,那老远得带他去受罪啊。”
“要去,你姥爷那边,最多也就是个孙子辈,张家屯子那边风俗跟咱这不一样,要有个三代以外的人送,既是送老人,也是表示后代人丁兴旺。”
刘立根摇摇头,实际上也不想让二毛跟着过去。
但他这老丈人偏偏辈分在本家里算小的,到了现在,也没弄出个四代中的人。
“你这如今说起来在县里是个风光人物了,你大哥钱也跟着赚了不少,不能什么事都由着自己性子来,
人往上走不假,名声可是从下面堆起来的,那场面上的事,该做的就要做,别让人挑出做人的不是来。”
“爸,咱就是一辈子左右逢源也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不是。”
“谁让你左右逢源了,我是让你把该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怎么样才能和你没关系,你没到位,那说破大天也有你的不是。”
“行行行,这事我答应了行不,明天我去赶驴车,咱一早出发。”
刘耀东实在不愿意在这个事上再多说。
吃罢了饭,带着李晚晴在村里溜达一圈消消食后,便躺在了炕上。
李晚晴见他一直不说话,便拿手轻轻掐了他一下。
“嘶,干啥?”
“干啥,你压我头发了,往那边去去。”
刘耀东闻言便往那边挪了挪,顺便翻了个身:“有点痒痒,帮我挠挠背。”
李晚晴白了他一眼,将他上半身的衣服撩了起来。
正准备帮他挠挠的时候,却发现这后背不知何时多了几道疤痕。
“你什么时候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