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,首先还必须是集体性质的,现在没有全面放开,雇员一旦超过七个,那就得被请过去商讨一下人生感悟了。
但具体要做什么,怎么做确实让刘耀东有点头疼。
要求限制那么多,主要是时间还要短,半年时间建立加营业加大到某种够引起注意的程度,这事的挑战性不可谓不高。
而他给自己设立的目标实际上还要再短一个月,也是就是十一月份这个事就必须干完。
那个事实在太大,竞争对手的能力是可想而知的,想拿到名额,必须是超纲的干,而且还要超纲到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地步才行。
之所以一直盯着杨述怀身上上下打量,是因为当初老丈人说了,让他做老百姓能买得起的。
虽说这件事给了巨大限制,但也给他提供了思路。
大伙硬性刚需的必需品,莫过于是衣食住行了。
住和行,他解决不了,也没法去弄。
食,现在已经有了养殖场,还弄了熟食。
剩下的,就是衣了。
所以他才一直盯着杨述怀瞅。
杨述怀哪里清楚这里面的事,被他这眼神和话给整得更懵了。
“你是不是喝懵了,干啥一直盯着我看,我可不是你媳妇,我是个老爷们!”
刘耀东嘴角一扯:“杨哥你想哪地方去了,是这么回事...”
他说着,便将自己要想建个集体性质的工厂给说了一通。
反正现在身家不少,办的事也越来越多,他一直都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,说出这话也算正常,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怀疑。
而杨述怀是厂里的副厂长,听完了说不定能给他点建议。
杨述怀听了后这才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这么说来,你是想从衣服上下手了?”
“是这事。”
杨述怀将自行车靠在自己身上,掏出包烟给他分了一支,两人边走边抽。
思考了一会后,杨述怀觉得这事多少是有点行不通的。
“东子,这事你想做只怕是不容易啊,你想想,这年月衣服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弄的,
布票本来就金贵,不说农村的,就是城里职工,一般人一年到头都扯不了几匹,家里孩子多的那就是老大的衣服老二穿,一件衣裳要的布可不少,你哪弄那么多原料去,
有那钱和票,人家自己弄了布回去自己做了,这多省钱,何必去买你生产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