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站起身有一米九多。
两人对立而站,他需要抬头才能看到老泰山那冷冰冰的脸。
迎上那双眸子,刘耀东看见了压抑已久的怒火。
李文承眼神死死地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你想赚钱,想做生意,我都能理解,但你都干了什么好事!
我女儿怀着孕,你竟惹亡命徒到了家门口!”
他在来之前就对刘耀东做过全面调查,出国的那件事太大,就是想不知道都难。
虽然没人告知他具体内情,但凭他的智慧,结合事实随便推推也能得知过程。
李文承知道的时候,恨不得直接将刘耀东给生吞了。
而对于这话,刘耀东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李文承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,怒目圆睁,想给他一拳。
他之所以如此愤怒,不光是因为刘耀东上次将亡命徒招到了家门口。
更是因为几年前自己的疏忽,让家里遭了大难。
本想现在安定下来了,女儿也有了个家,尽管这婚事没通过他同意,但没经过也就没经过吧,只要她过得好,一切都只是小事。
万万没料到,刘耀东竟然还整出了这么一出事。
一次阴沟翻船的教训已经够惨痛了,要是再来一次,还是用女儿的生命安全作为教训,那他实在承受不起。
刘耀东没过多解释。
不管是何种原因,过程如何离奇,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这事究其根本还是因为他才出的,没什么好抵赖的。
“这事是我的疏忽。”
“你疏忽了”
“你惹事了也就算了,你老爹出面说一声,就那几个阴沟老鼠敢回来顺手也就收拾了,你为什么还要在晚晴怀孕的时候再出去,你要是死外面,她娘俩就得守活寡!”
李文承说着就想动手,但抬了半天,又下不去手。
这事他心里其实也挺矛盾的。
作为男人,他喜欢这种有仇必报的性格,但放到丈夫和父亲的角色,刘耀东这种以身犯险的做法根本就不够格。
“爸,你要是不高兴,打我两拳出出气也行。”
“得了吧!”
李文承气愤地甩开手:“王国涛都能被你整趴下,我打你两拳,跟蚊子叮身上有什么区别!”
坦白讲,对这女婿的能力他还是挺满意的。
但出了那样的事,他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好脸给刘耀东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