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其实啊,我还是蛮羡慕你的,事干了,人走了,儿孙绕膝几亩良田,真闲的无聊还能去找老战友吹吹牛喝喝酒,过得不知道多潇洒,
我那个环境,成天都是些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,一个不慎,什么时候被捅的都不知道,整天都要提心吊胆,
旁人瞧见了排场,眼睛都羡慕的放绿光,根本就不知道这背后的凶险有多大。”
刘立根掸了掸烟灰,摇头道:“哪有一定的好事,你的知识就注定了不能像我们这些人一样。”
他话语一顿,看向了外面的人说:“老弟,这些人全部是好手啊,你如今的身份是不是很特殊?”
李文承并没有否认。
“是,不过有些话我不好跟你讲,就连我夫人儿子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刘立根闻言连忙抬手:“怪我怪我,是我多嘴了,那就千万别讲
“嗨,这没什么,而且这事分人,我不能和你们说,但是可以和他说,而且本来用不着这么大阵仗过来的,也是因为这小子,上面才派了这么老多人跟着我一块。”
李文承用手指着他身后正嗑瓜子的刘耀东。
刘耀东手上动作一顿,左右看了看,一脸懵地指着自己:“我?”
“对,这次来,不光是因为要看晚晴,还有一半就是为你来的。”
李晚晴听了此话心里一紧。
担心刘耀东现在事情做得太大,带着大伙钱赚多了,被有心人注意又整出了当年父亲的那一出。
虽说这会风声已经松了很多,不复前几年那样,但是真要有人想在这个事上整刘耀东,那绝对是不小的麻烦,弄不好刘耀东就要阴沟翻船了。
“爸,东哥做的事可没有违反规定和原则啊!”
见女儿叫得这么亲热,反应那么大,李文承心里不禁有点难受。
宝贝了十几二十年的女儿,就这么成了这小兔子的老婆了!
“我又没说他犯了什么事,这个你不用管,你都跟这小兔崽子生米煮成熟饭了,我还能看着他出事不成!”
李文承哼了一声看着刘耀东说:“这小子聪明着呢,做事没留过什么把柄,你放心好了。”
李晚晴闻言这才重新露出笑脸,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胳膊摇晃了起来。
“爸,你真是的,东哥对我挺好的,我公公他们对我也很照顾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。”
“我能说不好吗。”
“能是能,不过最好别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