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想问问,东子说的那个事到时候咋样办,
上面支不支持,你们有没有具体章程,如果我们仨屯子一块入了股,那到时候是怎么个管理法。”
刘耀东给三人递上了一支烟,点上后才开口。
“吴队长你放心,这个事上面肯定是支持的,你想想,那么多人一块凑钱,没有允许,就是黄主任开口我也不会同意。”
三人闻言点了头,想想也是。
现在这年月,一下子几个屯子一块筹钱的大事,哪能是说办就办的。
刘耀东掸了掸烟灰道:“这章程我已经定好了,就做包装好的熟食,大伙屯子的人各占一个生产线,最后通过我们磨子村进行统一收货,
谁屯子的人,就由谁的队长去管,分钱也会按照股份进行分配,这样大家几既不会有利益冲突,也不会因为私底下一些事耽误了工作进程。”
说到这,他话锋一转道:“不过有一点,这个责任必须明确了,如果哪个生产线耽误了进度,导致后面跟不上货,一定得有处罚,
不是罚一个人,是罚一条线上的,闯的祸越大就罚的越重。”
这话说起来有点无情,但真要实行起来,也是最佳选择。
无规矩不成方圆。
一旦实行起来,就是有人想偷懒,也得面临其他人的口诛笔伐,都是一个屯子的,谁也不好意思因为自己耽误了大伙赚钱。
就算拉下了那个脸,也不敢那么做,否则回屯子的时候,门上被涂大粪都是轻的。
吴大疤三人闻言也并没有异议。
都让自己管自己屯子的人了,要是这样还能出问题,那是谁的主要责任都不用说,想推都推不掉。
杨多福想了想道:“那咱到时候把东西卖给谁,光县里供销社和供销点恐怕吃不下吧,现在也不准自由买卖啊,何况还是咱们这么一大批货,一个弄不好,不成投机倒把了,
而且这三个屯子合一块,人可是非常多的,到时候要是鸡鸭猪不够了,咱还咋做熟食,这年月想买这玩意可不容易。”
这个事也是众人最担心的。
毕竟这年月基本没有什么自由市场一说,全是上面进行计划调控。
一个不慎,别说挣钱,不进笆篱子吃饭就不错了。
刘耀东闻言却是摆了摆手:“这点大伙不用担心,销路这一块我来搞定,我们村的鸡鸭大伙应该都知道,都卖到松区去了,没有金刚钻我怎么敢揽瓷器活,

